五个打一个。
陶文瑞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去打电话!”
“你,你们……”
默默监控五个日寇。
当然不是在旅社内部了。
陶文瑞暗中想要通风报信。
陶文瑞一边打电话,一边眼角悄悄注意张庸。
当然不是回去裘千尺车马行了。而是来到附近的一个旅社。
正好,那辆黑色小汽车停在隔壁的街道。在一个小洋房门口。
但是,可以肯定,这年头,有资格坐小汽车的,无论是公家的,还是私人,都绝不是一般人。
扇对方耳光。
“别耍招。”张庸警告对方。然后故意站远一点。
这一榔头下来,他的手掌还能用吗?恐怕里面的骨头都要变成渣渣啊!
“你看,我就说你是有诚意的嘛!”
我是日本人。你居然想要抢劫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马上,马上!”
“你不说,我能查到的。”
五个人的身上都有武器标志。
一看就是同一辆车。
“什么时候送钱来?”
半径400米范围内,有很多可以埋伏的地点。保证日寇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被打闷棍。
其实是提醒对方,你现在可以耍招了。我给你机会。将你认识的人都叫出来。我正好收拾。
张庸顿时眼神一亮。
可是,对方真的是抢劫吗?
感觉不像。
可以在短距离内将淬着麻药的银针吹出去,然后目标就中毒了?
瞎扯淡……
“刘先生,我是陶文瑞啊……”
太亏了。
她们都穿着月白色的旗袍,显得窈窕颀长,高雅端庄。
“你们是谁?”
别人后世996,自己现在就已经007了。
那是武侠剧!不是谍战剧!
一枚小小的银针,上面能附带多少的麻药?能起效果吗?
果然,哑巴摆弄了一下。又收起来了。
“别,别……”
最终,在距离旅社一百多米的地方,停车。然后五个日寇全部下车。然后散开。分成两路靠近。
这是……
“好!”
好,就是他了!
可惜,不能开枪。
怎么可能……
这个家伙不老实。眼神闪烁。绝对是在耍招。所以,揭下来的事情,和陶文瑞没什么关系了。埋伏好。等着敌人上钩吧!
倒是要看看陶文瑞联系的是什么人。有没有价值。
“嘘!我要做什么,不关你事。仙子阿,我只希望你拿出诚意来。”
机会来了。
所以,不揍这个家伙怎么行?憋了一肚子气!
“啪!”
“八嘎……”
估计是二十九军的软弱给的勇气……
其实,他也是在赌日寇不敢轻易开枪。虽然大家都有枪。
“不敢,不敢……”
陶文瑞表示自己很听话。事实上已经想好主意。
日寇已经知道这里有人。不会贸贸然的闯进来的。
这样的人,只要松井公馆出面,直接将他们全部收拾。胆敢冒犯大日本帝国,他们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相对来说,那个女人就惨了。容失色。身体仿佛在筛糠。
日寇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们需要什么证据呢?”张庸坐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你是不是日本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