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优势,有什么劣势,似乎渐渐都形成习惯了。
赫然就是梅璐。
最容易失控的,估计就是他这样的年轻男子。
好不容易才将思绪拉回来。唉,还是办正事吧。自己这种小人物,就不要打别人的主意了。
这年头,搞情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张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知道张庸这种人,是不可能听你说教的。你越是说教,他越是反着干。逆反心理非常严重。
“就这样?”
停车。司机下车。开门。
“五百美元,物超所值。”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庸拿出一张面额100银元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怎么办?
没办法了。只能是找几个有分量的日谍。迫使和知鹰二不得不屈服。
这个家伙,这么有钱?
一次就给自己这么多?
“那我不去了。”
厉害!
“要给钱吗?”张庸条件反射的问。
唉……
感觉有人到来,梅璐无意中抬头,看到是张庸,也是有些惊讶。
正好是下午三点。
如果这边有什么缴获,也可以用报销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截留。
靠。上当的感觉真难受。
这边没有一切缴获要归公的说法。
王竹林!
他居然就是王竹林!
哪里扛得住美女诱惑?
幸好,梅璐就在旁边。可以帮他消火。
正好谈正经事。
银票都是旗银行的。面值都是200银元。一沓差不多有五十张。也就是足足一万银元。
于是去夏虫语冰咖啡厅。
“他不是开滦煤矿的技术员吗?”
搞不好,袁文会和张本政都是日本人?
不怒反喜。
这都是大大的油水啊!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