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关系还那么大,挺新奇又挺严肃的,于是应了好:“姑姑你安心睡,这些简单的事儿我应付得来。”
相对于做手术,齐格觉得这些事儿简直太容易了。
“还有……”南音顿了一下,才道:“我怎么救的她,你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
齐格又是一顿连连点头,这个时候他都快把南音当祖宗了,她说的话没有不听的。
南音这才稍稍安心,躺下后闭眼就睡着了。
但她没有睡很沉,等到晚上吃完晚饭后,她就醒了,
一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产妇的情况。
此时产妇依旧躺在床上,身上味道十分难闻,但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了,看到南音的时候,她露出了笑容。
“你醒啦?”南音很惊喜地看到她醒了。
产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虚弱沙哑道:“姑姑救了我和我孩子的命,谢谢姑姑。”
南音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样有条理的话了。
之前的时候,她不发疯时一般会保持沉默,很少出声,出声也是一些简单的呃呃啊啊的音节,没怎么囫囵地说过话。
“你……你好了?”南音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产妇非常轻微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很虚弱:“我一醒来,就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没那么糊涂了。”
南音没想到,自己做了个剖腹产手术,这产妇的脑子都清明了许多。
“那……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家在哪里?”
这大半年时间里,齐格也派人四处打听了,没有找到她家。
产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南音安抚道:“没关系,你不想说也可以。”
产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才道:“我记得,我叫凤歌,是扬州人士……”
南音听到这里,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打断她道:“你先不用说了,你的身体还不适宜说这些。待你身体养好了一些,咱们再说这个事情,好吗?”
凤歌突然就有点想哭,她知道南音姑姑很好,但是没想到她竟会这般好,只听了个开头,便猜到了一部分,立马就叫停了,她明明那么想帮自己找到家人的。
南音见她情绪还是有些波动,安抚道:“你好好休息,我再看一下你的身体情况。看看能不能给你清洁一下。”
凤歌点了点头,南音便撩起被子,看了一下伤口的情况,又看了一下监测仪器上的数据,看上去都还好,南音便将机器都撤了下来。
用布将机器盖起来了以后,南音找了人来,给凤歌擦洗了一下,换掉了床褥,她整个人都清爽了一些。
凤歌自己都觉得像是重获新生了一样,浑身都干爽舒服了。
凤歌本以为,按照坐月子的老规矩,她这一个月里都不能洗澡洗头了,没想到南音说可以,只是要等她的伤口再恢复一些。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南音将呼吸机和监测仪都收了起来。
安顿好了凤歌以后,南音去看了看她的孩子。
齐格开心地告诉南音:“肖大夫看过去了,孩子一切都好,没有问题。”
南音凑过去看了看,就刚出生的小孩的模样,没什么特别的,道:“那就好,这回可真是运气好。”
齐格应道:“是啊,运气好,遇到了姑姑你。对了姑姑,这个孩子是个男孩。”
南音摸了摸孩子的小脸,道:“我知道啊!”
她亲手接生的,而且她还是第一个知道这孩子的性别的人呢!
“咱们善堂,不是只收女孩么?那她们母子怎么办?”齐格问。
南音浑不在意道:“先让凤歌坐好月子再说,善堂确实只收女孩,但如果她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