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从主动提议要她假扮定清和芳初女儿时便能想得到,温丽妃一定会让她来“继承”定清的记忆。
可若是这样,为什么又要拿走记忆珠?
难道……
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吗?
花又青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张书信。
上面是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和她从小一起习字的孟神爱,最爱美的小七师妹。
“不必担心,”花又青对温丽妃说,“在那人手中,记忆珠应当是安全的,不会被破坏;但在此之前,我还想找师妹聊一聊。”
“不必担心。”
与此同时,晋翠山外。
平地忽起一阵风,形成风阵,将一白发苍苍老人和一青年人同时圈在其中,和周遭万物隔离而开。
傅惊尘立于平坦大路上,微笑看向不远处的莫不欲。
“我不会伤害你,”他温声,“只是想取你性命而已。”
“——在杀你之前,我想重问阁下姓名,”傅惊尘文质彬彬,“如今,我该称呼你为莫不欲呢,还是说——”
“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