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蚌,蚌壳开合皆不由她掌控,好似一股气在识海中颠倒乱窜,只是这股气比以往的都要强劲,劲到好似能彻底占据这幅躯壳。
她觉自己要被傅惊尘给夺舍了。
那些被夺舍之人,是否也有她此刻感受?
花又青不知。
她甚至觉傅惊尘的匕首已经深抵到神阙位置处。
正在愉悦和痛苦的边缘盘桓,难受此气力的花又青身抖如筛,纵使身披冬日衣裙,犹若寸缕不着地步行于烈阳高照的冰水中,火与冰参半,她是谷欠和痛角斗的筹码。撕扯之间,傅惊尘忽抬手,大掌盖在她气海处。
他说了句什么,很平静,但花又青没有听清楚。
绝不是“青青”,是很长一句话。
花又青喘:“什么?”
她想知道对方如今的状态,是清醒,还是依旧神智不清。
更重了,重到像要了她的命。花又青努力转身,只一只手勉力撑着岩石板,半转回身,想要看傅惊尘的嘴唇,她略略懂些唇语,若是他说话声音微弱,也能通过嘴唇来辨认话语。
傅惊尘一只手仍旧扶稳她的腿,另一只手却握住她手腕,带动着她的手掌。此姿态着实别扭,幸而两人都是修道者,花又青底蕴深厚,才不至于因此塌下去。和方才塌下去后被狠狠背刺相比,如今的花又青宁可多吃些力,维持着这个姿态,也好过被撞到声哑力竭。
哆口索着,被大掌带动,她手掌心贴在自己气海和神阙的中间,摸到后,花又青一僵
,不可遏制地抖了抖。
有微微凸出的隆起,绵延到此处,又有格外鼓月长的圆东西,好似一朵菇,好似她体内原原本本就生着此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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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舍,被控制,被掠夺。
花又青想不清楚了,垂下头,只能瞧见他月几肉结实的一双月退,同样跪着,甚至为配合她的身高,跪得更不适些,那上面似汗的东西是什么?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分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不受控制。
那掌心的隆物沿神阙到气海,又退到关元、中极,傅惊尘握住她的手从上往下滑落,沿着那些轨迹,忽而又抓住她手,平静地按在气海之上、神阙稍下的位置。
她的掌心猛然感受到冲击力,花又青直了眼睛,这下一声也发不出,连哥哥也不能再叫了。
“我们本是一体所生,”傅惊尘说,“或许百年前,你我便是双生之木,互相依偎,相依为命。”
花又青发抖,想,完了,傅惊尘说的话,现在连她都听不懂了。
掌心又是一下。
“如果父亲母亲还活着,看到你我这样亲密无间,想必也会欣慰吧,青青,”傅惊尘叹气,“我该就这样抱着你,去他们坟前……他们的墓葬是连在一起的,对吗?合葬之墓,生前一个百般维护,一个舍命圆他梦。”
花又青终于能出声了,不是喊哥哥,是一声无助的啊。她想要建起大坝来阻拦汛期的潮,却拦不住这决堤的河。
手掌心第三次感受到气冲时,青石板落满桃花雨。
“青青,”傅惊尘低头,下巴轻轻磨蹭着她的头顶,“你也在为和哥哥在一起而开心吗?”
花又青尚未缓过神来,真的快哭了:“你怎么了?你现在已经好了吗?你……”
傅惊尘垂眼,放开她的手,顺势向下,摸了摸她那颗点不掉的小红痣,又将手指放在花又青面前,让她看看,他双指轻轻一点,一扯,昏暗中,让她能清晰地瞧见银光:“你果然很喜欢哥哥。”
花又青喃喃:“完了,你真的疯掉了。”
他好像完全听不懂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