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尘垂眼,看她放在桌面上的一双手。
他还记得,这双手在濒临巅峰时,是如何死死拽住他的衣衫,要将他衣服扯出痕迹来。
此刻的傅惊尘能暂且稳住体内的魔气,不会让它渡到青青身上。
“能助我恢复的,不止你的血液,”傅惊尘说,“我察觉到,你身上其余体,液也能助我运气。”
花又青呆呆:“啊?”
她想了想,踌躇:“是不是不太好?”
“我知,此事的确有悖伦,理,,”傅惊尘说,“对你更是不公。”
“的确有点有悖伦,理,主要还是比较考研我的道德,”花又青顿一顿,“嗯……就是感觉很羞耻……虽然我知道,它也可以入药……可是……”
越往后,声音越小。
她低下头,紧张,不安,纠结,羞愤。
烛火下,因过量失血的脸颊透出一种玉质的光泽,澄澈若圣泉之水。
傅惊尘温声:“所以我起初并不想告知——你只当我从未说过这种话。”
“可是,若是能救兄长,助你恢复正常……”花又青下定决心,站起来,“不过是区区尿液而已。”
傅惊尘一顿:“嗯?”
“除却血液之外的其余体,液,”花又青说,“不就只有尿么?”
傅惊尘:“……”
花又青忍住耻感,双颊微红:“不过,这种压制魔气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