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头愣了愣,恍然,点头如捣蒜,说小的知道了。
天高云淡,远处假山亭台上,傅惊尘负手而立,沉静地看着紫槿花树下,花又青同少阴一前一后,回到正厅中。
青无忧眼观鼻鼻观心,轻声问询:“师尊,是否需要弟子前去,将师姐带到您面前?”
“何苦再见她,”傅惊尘淡淡,“她既然选择清水派,便是背离了玄鸮门。”
青无忧顿时不敢再言语了。
自从那日花又青脱逃后,傅惊尘大约是真的被她的“背叛和欺骗”伤了心,绝口不提花又青只言片语,就像她从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般。
在青无忧眼中,师尊不杀了她,已经算是给她留足体面,对她足够心软。
如今决裂,尘归尘土归土,两下陌路,已是最好结局。
现任家主方薄天,毕恭毕敬地问傅惊尘,称其为尊主,问,是否当真有青春永驻、强身健体的功法传授——
一转身,小木头蹬蹬蹬上来,喘着气,回禀方薄天,说已经安顿好了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可还有什么指示?
方薄天对这个自小离家的侄子没什么感情,敷衍地说知道了、快下去。
方才始终平静的傅惊尘,却在此刻徐徐转过身,从容不迫:“大少夫人?”
“是,”小木头努力回忆花又青的说辞,那漂亮少女用词过于文雅,他背得磕磕绊绊,努力复述,“她说,大公子看着她长大,如今她也有了大公子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