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惨了,坐地毯上嚎得都能看见嗓子眼。”
傅西泠旁听着,没什么特别反应。
只是在众人、包括时芷的目光纷纷都落在他身上时,才说了句:“八百年前的事了。”
意思是:
多久了,还提?无聊不无聊?
当然不无聊。
说起这种事,一个个都可高兴了。
看出时芷在听,听得还颇感兴趣的样子,傅西泠也不真的阻止,就由着这群人嘴特损地扒他过去那些“黑历史”。
女朋友开心就行。
有个朋友说,别看傅西泠长成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和女生最亲密的动作,还停留在上高中时期。
高一,傅西泠表演小提琴独奏,下台时候被胆子大的女生占便宜,趁乱拉过他手。
时芷抬眼,看他。
傅西泠说:“不是女生。”
朋友说:“就是女生吧,男生谁拉你干什么啊,那也太变态了?”
“不知道,劲儿挺大,把我指关节都攥响了。”
何凡诚笑得从沙发扶手上滑落下去,捂着肚子重新起来:“那特么,真不一定是女生干的吧?是不是沈嘉啊,奔着废了你去的?”
弟弟狂笑,笑到锤沙发。
鹅鹅鹅的样子,和家里的疯狗疯猫差不多。
朋友里也有其他不谈恋爱的。
有的是因为玩心重,更乐意和兄弟们聚;
有的是因为海王性子,不喜欢稳定的恋爱关系。
傅西泠不太一样。
他心理特成熟,是那种长辈们都很放心且看重的人。
不恋爱这件事,在朋友眼里特别邪门。
都以为傅西泠没有“情窦”这玩意呢,结果时芷一出现,傅西泠火速坠入热恋状态,也是真的邪门。
这么多人聚在宽敞的客厅里,时芷和傅西泠并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
只是在所有人哄堂大笑时,他们也会笑着,看向对方。
在傅西泠不知道第几次看向时芷的时候,何凡诚问了个问题。
“傅,你觉得时芷今天发型怎么样,好看么?”
天热,时芷之前把头发剪了,长度到锁骨处。
刚刚喝汤嫌碍事,用发绳绑过低马尾。
从傅西泠的表情来看,好像觉得何凡诚问了句大废话:“她不好看过?”
“不是,我问发型好不好看。”
“好看。”
另一个发小憋着笑:“姚姚当年就这发型!”
一群人爆笑,说也就姚姚没在,不然得杀他们所有人灭口。
笑过之后,何凡诚提起桩不算远的事——
去年十一月初,有个姐姐结婚。
何凡诚和傅西泠都是伴郎,周朗也去参加婚礼来着。
新娘人缘好,组了个九人伴娘团。
伴娘团都是好姑娘,新娘都答应给单身认识介绍了,偏赶上傅西泠从国外,身上一股沉郁顿挫的气质。
他穿黑西装,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沉默,不太理陌生人,但该他做的正经事倒是不落,帮长辈安排座位,帮新郎新娘挡酒。
仰头干杯时动作干脆,那叫一个帅。
那天做的是有湖景的大草坪婚礼,气温又很宜人。
天公作美,阳光明媚。
到了婚礼流程结束、有机会交换联系方式的社交环节,好几个姑娘调出二维码后,都偷偷往傅西泠那边瞄。
傅西泠本人不知道。
他伴郎工作完成,嫌热,把西装外套脱了,叼着没点燃的烟,蹙眉,频频看手机。
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