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素梅的呼唤，陈奕把孩子递给姜馨玉，匆匆进了屋。
姜馨玉紧随其后。
三人叫了半晌，罗老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奕探了探罗老爷子的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手摸了摸他的颈项，确定人还活着。
这么大个人用自行车没法坨，王寡妇去借了平板独轮车回来。
陈奕推着人出去，王寡妇拿起外套跟上，回头交代姜馨玉：“你带着孩子在家先吃饭，我们回来的晚了你睡觉就行，把门上好。”
朵朵不知所措的看着爷爷被推走，想跟着去被姜馨玉拽下了。
去了也帮不上忙，还得分神照看她，当然不能让她跟着。
朵朵两眼泪汪汪，姜馨玉抱着娃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有个问题她早想问了，她给她拿了一块酥皮点心问：“你爸呢？”
中秋只见柳文和她妈一家回来，也没见这小姑娘的父母。自从住进来，她就没见过罗老爷子其他孩子。
陈秋华心里是不怎么高兴的，她凭啥给她看孩子？不过一时间嘴上没有拒绝。
不出意料的，张奶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回了隔壁。
她懊悔的说：“早知道中午我就不让他喝酒了。”
俩人晚上都还没吃饭，随意吃了点东西垫吧垫吧就睡下了。
昨天收了不少礼，几家的礼换一换就能还回去了。
王寡妇天天在院里，知道她和罗老头关系好，俩人年纪都不小了，就算是一起过也没人会说什么吧？她想说什么，觉得不合适干脆住了嘴。
她们默默的，张奶奶却抹起了泪。
柳文妈没想到中午才见过的亲爸，晚上他就脑出血起不来身了。
姜馨玉又顺便提起罗大爷突发脑溢血住院了的事。
王寡妇：“你哭啥，担心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去。”
“他现在咋样了？”
罗大爷虽然半边身子动不了，嘴巴也说不清话，但磕磕巴巴的把自己闺女家地址交代了。
姜馨玉笑：“不碍事，那片胡同安全的很，这么多年都没出什么事。”
“妈呢？”
王寡妇终究没按耐住心里的疑问，“你和罗叔都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过成一家人？也能有个照应。”
姜馨玉哄着她睡着，自己的孩子也早就睡着了。
“朵朵他爸也是，一年到头的就回来一趟，有时候两年回来一趟，亲爹出事了都回不来…”
张奶奶擦泪说：“她们不会让我去的。”
柳文妈心情不好，略烦躁的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陈秋华招呼她进来，姜馨玉想转身走都走不了。
陈奕骑着自行车在首都转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找到柳文家。
姜馨玉突然过来，她多少有点心虚，想着屋里进人的事有没有暴露，虽然春霖说了保证万无一失，但这事哪能绝对？
姜馨玉提着饼干进去，陈秋华说：“你咋还提东西？你们现在多不方便，有点东西都自己留着。”
老太太目光炯炯的插嘴道：“那院里现在就你们了？晚上可得锁紧门户。”
“咋了？有什么事？”
王寡妇自讨了个没趣，扭头对陈奕说道：“你下次提着烟去周齐家那边，罐头我下次提着去黄家，这兜苹果馨玉你提到宿舍去，饼干你给你们四姑提过去。”
陈奕：“人醒了，医生说还挺危险。”
“人醒了，不过半边身子不能动，说是血压过高导致的脑溢血。”
这一探头恰巧就看到头发白的陈家老太太正在值班室里侧的床上坐着。
姜馨玉不确定今天陈秋华值不值班，有时候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