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云本来就做了两个人的饭,这会儿俩闺女和一个女婿都要吃饭,那肯定是不够,她随意探头看了一眼,对小闺女投了个询问的眼神。
姜馨玉啃着苹果说道:“吃完饭我再给你说咋回事,我想吃酸黄瓜,家里还有没有了?”
这一天她都没咋吃饭,肚子里虽然空,但她就是没胃口吃东西,想起饭就不想吃。
陈秀云让小川看着火,进屋到坛子里夹了酸黄瓜,又从泡的辣椒坛子里夹了几个朝天椒,“等会我给你蒸碗鸡蛋,你先吃饼子。”
泡好的朝天椒是真辣呀,姜馨玉再能吃辣,一个小辣椒都没吃完感觉口腔和喉咙都要烧没了,再喝一口带着热气的红枣山药高粱米稀饭,那真是酸爽的快要升天了。
吃完饭,姜馨玉坐在床边泡着脚,陈秀云掀开门帘进来问道:“说吧,咋回事。”
姜馨玉把王寡妇干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又把今天本来决定流产、后来决定把孩子生下来的事也说了。
“之前她偷听我们墙角,我也没怎么和她计较,但这回,我没法不和她计较。当初说的好好的,不过半年,她就出尔反尔私底下搞小动作让我怀孕,妈,她这是不尊重我…”
陈秀云也觉得王寡妇这事干的不地道。
当初既然答应了俩人这两年都不要孩子,咋又能背地里搞小动作呢?
“妈,糕点生意做的咋样了?以后周末我就回来帮忙,做多少你看着给我分红。”
刚才悬在了最高空,感觉一个不好就会把自己甩出去在地上栽个跟头,结果现在,听到孩子能留下的好消息,秋千绳又被她牢劳的抓紧了,秋千又安全的荡了回去,心里还荡起高兴。
听到这话,王寡妇才荡回去的心又悠起来了。
王寡妇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问的陈奕心中复杂,他硬下心肠正色看着她的眼睛直接问道:“妈,我和馨玉这两年就没打算要孩子,馨玉是咋怀孕的?”
陈秀云都佩服王寡妇了,不声不响的干了件大事,她可真是能。
王寡妇自从知道那孩子不能要,就一直愧疚着。
王寡妇眨眨眼,“咋了?”
王寡妇的那个心啊,就像是荡秋千。
姜馨玉拍了拍平坦的腹部,“以后不得养这个?”
她和陈奕虽然有存款,但她就是觉得不够。
彼时王寡妇正在做饭,看他这个点回来还有些诧异。
儿子从来没有对她这个态度,这样平静中带着审视的神色让王寡妇心肝都在颤,她也不知道,咋会害怕自己儿子呢?
姜馨玉摇头,“不是我想闹僵,是她太过分了。”
这女人做流产也伤身子,流产后也要坐个小月子,等孩子打了,她就想着一定要好好给儿媳妇补补,她会糟这罪,都赖她。
“这事是妈不对,妈现在就去把她哄回来,她想咋的都行,她愿意把孩子生下来,妈以后乐意供着她…”
陈秀云正在想王寡妇的事,没成想就听到小闺女说这个。
家里房子够住,姜珍珍带着小儿子住一间,张华带着大儿子和小川住一间,姜馨玉住姜玉珠以前的房间,自己睡一间。
陈奕又道:“今天我和馨玉去了县医院,又去了隔壁公社找老中医,具体问了之前喝的药会不会影响胎儿健康,我们俩现在决定,这孩子留下了。”
怀孕的人真是不愁睡觉,挨着枕头没多久姜馨玉就能睡着。
她这边风平浪静,陈奕家里人虽然少,气氛却很不好,话得从陈奕自己回家开始讲起。
陈秀云知道小闺女这两年一直在学习,哪怕去初中教学,也没停止学习,如果真能考上大学,也不枉费她这一番努力了。话又说回来,只要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