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乘客意思停在那个位置，乘客走下车，又从车窗里放在副驾驶上几张，“麻烦您开快点。”司机从乘客声音里听出几分雀跃，他却有些不寒而栗，急忙点点头，就算她不这么说，他也会把油门踩到底的。
黎桐绕开监控摄像头走进条两侧郁郁葱葱的胡桃树所形成的小道，再往里走是某地标公园，周末的人群熙熙攘攘，黎桐往最深处走着，她眼神变得明亮而充满希望，一如年少时光。
直到她走进桦树林，看见心心念念的男人正捂着头崩溃地无声抽泣，黎桐清晰地看见熟悉身影所穿的黑衣上有深色的污渍，那是血，她再了解不过，黎桐心跳慢慢回到原本的速率，她呆滞地走进，闻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道。
黎桐抓住男人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那双眼睛浑浊里充斥着恐惧，她冷静道：“你不是梁海，秦奇盛骗了我。”
她脑袋一抽一抽地痛，手机再次振动，她看见警方里埋伏的伙伴发来的消息后双腿几乎站立不稳，“你杀了秦奇盛的妻子？你究竟是谁？”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男人跪在地上重复：“我没有杀人。”
黎桐使劲晃动脑子，梁海不可能杀人，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秦奇盛屡屡失败的那项研究，她五指并拢狠狠扇在男人脸颊上，疯癫地将男人撂翻在地，从小腿上绑着的一圈武器中摸出一把小刀抵在他的脖颈处，犹如索命的恶鬼，“我在问你，你究竟是谁？你跟谁换了身体？说！”
男人被冰冷的刀刃划破皮肤流出血珠，他一动不敢动只是解释道：“我没有杀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去了那里，更不知道为什么清醒后手里握着把刀。”
黎桐对他驴头不对马嘴的回话气得身体都在颤抖，她在心里不停喊梁海的名字，用以支撑自己不会倒下，她注视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轻柔地抚过他的脸庞。
刀起刀落。
***
萧临川和韩启从警局出来已经十点了，他们忙得自顾不暇，没在安排人送他们回家，当然，也可能是崔队从他们口中得不到丝毫有用的价值，索性懒得再搭理他们。
“秦奇盛那项将两个人互换脑神经的实验，林铮跟你的一位或许同病相怜的朋友成功了。”
韩启听到萧临川冷冽的声音遍体生寒，他咬住口腔里的软肉直到尝到诡异的睲甜味道，萧临川偏过头审视着他，韩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临川，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警察。”
萧临川输入密码走进庭院，她转过身，屋里的柔和的灯光不足以让韩启看清萧临川逆光的面容，只能听见足以冻结人心的话语：“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