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容忍一个小崽子比自己厉害，他咳嗽几声，死要面子：“我根本......”
齐悠岚没好气地斜他一眼，拿过了浮板，“谢谢小朋友，那等会你走得时候来拿哦。”
小朋友很有礼貌地点点头，鼓励道，“大哥哥加油哦。”
齐悠岚想到齐涵东刚刚被水呛到，觉得兴许是自己没有耐心教得不够好，温声道：“先练下憋气和换气吧。”
齐涵东打个冷颤，泳镜下的眼睛睁得滴溜圆，“你这声音该不会是想把我摁在水里憋死我吧。”
齐悠岚阴沉下脸，“3，2，1。”
齐涵东乖乖地深吸口气整个头埋进水里开始憋气，快一分钟才破水而出，他大口喘着气，重复几次后齐悠岚发现他似乎也没那么怕水，正回忆自己当初学游泳的顺序，听见抹了把脸的齐涵东鼻音嗡嗡的，“你生日礼物有想要的吗？”
“你问问，那你呢，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齐涵东站在泳池底，荡漾的水面仿佛挠痒痒般在一圈裸露的皮肤上起伏，他稀松平常道：“我没过过生日。”
两人陷入奇怪的静默，齐悠岚双手搭在浮板上，双腿一蹬整个身体浮上去，她双腿随意摆动，头埋在水中，好久后她抬起头：“那这个生日，就是你第一个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