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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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悠岚躺在萧临川的腿上，咬着脖子上挂得几枚奖牌，哼唧：“我觉得我好迷茫啊。”
萧临川不接茬，齐悠岚就自言自语：“以前我总觉得，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考试倒数无所谓啊，反正老爸说以后送我出国读书，拿了毕业证再回国，找不到工作在家当一辈子米虫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
萧临川打断她：“你应该去做套卷子冷静一下。”
齐悠岚翻个身，抬头看着萧临川的下巴，“可是学习是为了什么呢？考个好大学？然后找一份优渥的工作？然后呢？看你们每天忙忙碌碌的，好像有做不完的题，背不完的单词，考好了你爸妈奖励你什么啊？总得有点学习动力吧？”
萧临川从没想过齐悠岚说的这些，半晌才道：“没有奖励......我的学习动力就是让自己变得有能力，不受父母控制。”
齐悠岚腾得坐起来，满脸问号：“哈？为什么啊？”
萧临川说：“我父母真的很烦，不想看见他们，我考上大学要彻底搬出去，离这边越远越好。”
齐悠岚目瞪口呆，“你，好好学习，就是为了离开家？离得越远越好？不是，你父母怎么你了？他们打过你？”
“没有。”
齐悠岚对这种说法感到十二分惊奇，为什么会有人想离开爸爸妈妈身边呢？真的很不可思议，她覷眼身边骨瘦嶙峋的女生，她脸色的神情是认真的，齐悠岚叹气小声道：“好吧，换成以前我是不可能理解你的，不过，我现在......”
“也没资格留在那个家了。”齐悠岚抬手遮住毒辣的阳光，看着手掌被光线穿过透射出浅红的颜色，呢喃般叹息：“那不是我的家，我要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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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结束，高二年级在次日就组织了家长会。
齐悠岚蔫了吧唧地趴在走廊围护墙上，一排同学围在窗户外，试图听清教室内班主任说的话，他小声向身后同学传达：“老班让家长看咱写的那什么——给家长的一封信。”
教室里，坐在第五排靠窗的萧衡看见别人都从桌面上打开折叠好的“信”看起来，他在自家女儿桌子抽屉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给自己的那封信，找出一沓写满乱七八糟似乎是演算公式的草稿纸，假装和其他家长一样观看起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后看眼墙上的时表，余光飞快扫过正低头认真看韩启韩茉信的沈愿，早知道就该让他媳妇来给萧临川这崽子开家长会。
省得她天天觉得他们女儿哪哪都好，明明脾气倔得像头驴，遇到什么事都拧巴地不跟家里人说，三白眼一翻，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
班主任让家长看信后就走出班级，准备去办公室跟其他任课老师商量一下都来跟家长说几句话，没想刚走不久班级就嘈杂起来。
“您就是萧临川的父亲啊，听说她打小成绩就特别好，您怎么教的啊，我们家那孩子对学习不开窍一样，木鱼脑袋，您孩子每天吃什么呀？”
萧衡一看前后围过来这么多双眼睛，胳膊一抬盖住演草纸，背都挺直了：“哦，我女儿她吃什么啊，她吃得不多，特别挑食。”
“挑食啊，”那个家长若有所思，对同桌的家长感慨：“得挑食才能学习好，我们家孩子逮啥吃啥，那是一点不挑，怪不得她学习不好。”
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