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已经血肉模糊,看起来很是瘆人。 老太太拿镊子小心翼翼地挑拣他手上的玻璃碎片,用生理盐水给其冲洗伤口。 沈嘉平忍着阵痛一声不吭。 老人家动作快却不乱,接着用碘伏消毒,又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了给他进行包扎。 沈雄琛一直在边上站着,脸上都是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