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儿回府的,俩人在前院碰见。
“小叔叔安”,沈云鹤乖巧稳重。
沈棣川状似无意的抽出匣子递过去,“听谢掌柜说你过两天要去邹府探病?空着手去可不好,将这个带去,苟太医给的枇杷膏,护嗓”。
沈云鹤顿了顿,默默接下,“是”。
可回到自己院子收拾着带去邹家的礼时,沈云鹤却将那匣子搁在了一旁。
豆子不解道,“少爷不打算带这个过去么?刚刚小爷不是吩咐了?”。
“嗯,不带”。
“也是,禾老板那样好的人...”,可不能被小爷耽搁了。
不过豆子并未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沈云鹤停下手里的动作,“我也觉得大姐姐是很好的人,不该被我们这样的人家拴住”。
“什么拴住?哥哥说什么呢?”,沈云鹊提着裙摆进来。
她今儿穿一身鹅黄色的喜燕环绕袄裙,转了一圈儿,裙摆上的燕儿仿若飞起来似的,活灵活现。
“哥哥瞧,探病那日我穿这身可好?”。
这是前几日他们过生辰时,邹家送的贺礼,兄妹俩一人四套四季衣裳。
“好看”,沈云鹤笑着牵妹妹过来,“这都是我为大姐姐准备的礼物,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