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凡中举者皆入民间历练三年尚才能有升任的机会,说是三年,便是熬到七老八十也是有可能的。
余下的,水这方面,咱们靠着这么大个码头,这先天之便自不用说。利,统管商务事宜,好待咱们也是做生意的,应该也沾边儿吧。
至于工,我粗浅的理解为可以管这码头上的工人吧?
但总的来说,还是选民最好”。
邹三禾其实对这些也不甚清楚,但偶尔听董老板说起过,虽然学子们在学习时选了大方向,但科举考试是各个方面都要考的,最后入得金銮殿试,最终能去什么地方,又或是哪个论点更胜一筹,不还是那位说了算。
所以在学堂时选大方向,不过是这些没有背景的考生们为自己选择的一条最大的出路。
实际上位者考虑的可不只是考生成绩,还有每位考生背后或复杂或简单,或深或浅的社会关系。
可不如王娘子这般的想当然。
对此,邹三禾也只能道,“可说白了,无论咱们底下人如何选,最终考生能去什么地方不还是贵人们做决定么?且世家勋贵们可不会有选大方向这一说,是必得面面俱到,样样皆全的。
但咱们这样的人家,既没这个见识,也没这个人脉,能送孩子读书已经比许多跟咱们差不多的人家强了。
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孩子们就选自己最感兴趣最擅长的那一科,最后能不能入得金銮殿做天子门生,且看造化吧”。
王娘子幽幽叹了口气,把瓜子扔回笼里,“谁说不是呢...我年前回家,好些个亲戚都劝说别对小崽读书太上心,我们这样的门户,能出个读书写字得就够了。
要再往上供,钱还好说,门第是如何也越不过的鸿沟。你家倒还好,有个在军营打拼的弟弟,我都听传信兵夸了好几次阿垒了。
可我家阿弟年纪越发大,又受了伤,怕是不就就退下来了,来日到底是说不上话的”。
邹三禾拍了拍她的手,心知她说这话也不是为了若有一日邹垒出头能捎顾些王小崽。她家也有人在战场,如何能不明白刀枪无眼,自不会去攀附这个。
只是真心实意的感叹一句,门第二字,自家或许要花上数十年数百年去构造,可旁人从一出生起就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