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话,沈安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不是偷懒,咱们这是各有分工,你和暝卉写诗,我带暝悠出去钓鱼,都是极要紧的事,你一定要撑住。” “钓鱼?云微楼还能钓鱼吗?” 沈安宁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没有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