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想要去抚摸小鸟,又担心小鸟会飞走,小声地问道:“我可以摸你吗,小鸟,你是从哪里来。”
月烨飞到蜕就的手上,用爪子抓住他的手指往外飞,想要把他往小树林带。
他却突然开口说道:“奶娘说,我不能去那边。”
“那边有人在等你。”月烨不想在他这里浪费时间,变回原来的样子,又是穿着那一套官服出现在蜕就面前,不耐烦地开口对着蜕就说。
蜕就感觉到手上的小鸟不见了,却变成有人牵着他的手,又被月烨的声音吓到了,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颤抖地说:“妖…妖怪,不要…过来。”
“我是神仙,不是妖怪,妖怪哪有这么好心陪你十年。”月烨从变成神仙以来,从未有人叫他妖怪(那还不是因为你从上任到现在一直待在无岩崖),第一次,就被他这么叫。
等一下,让他体验野外一夜游。
“十年,您说是真的吗?”蜕就不敢相信这十年里,除了奶娘之外,还有人陪着他。
“当然,你看,你平时吃的水果就是我拿给你的。”月烨总是把星枢摘来,吃着太酸的水果给蜕就吃。
反正人没有出事就行,总比他那个给他下这么狠毒的毒药的父亲好多了。
蜕就认真一想,还真有此事,虽然,那些水果酸到牙齿受不了:“谢谢,您的水果。”
“这下可以跟我走吧。”现在的他只想赶紧把任务完成,好可以接下一个任务,挣钱还债,然后,重新翻新自己的家。
“不行,我不可以去小树林。”
“真是的,那就不要怪我欺负你。”月烨直接扛起蜕就往小树林飞去。
蜕就挣扎着,直到月烨受不了他一直乱动打伤到自己。
在他身上点了两下,让他动不了,骂骂咧咧地说道:“臭小子,力气怎么大,老子的脖子都被你打到淤青了。”
“放开我,你算什么神仙啊,有你这样的神仙吗,这样欺负凡人。”
月烨到了目的地,把蜕就扔掉一棵树旁边,顺便给他解开。
在他的耳边,笑着告诉他:“我是月老,你说我是什么神仙呢,等一下,自己回去,我可没空理你,我很忙。”
“喂,你等一下。”蜕就站起来,伸手摸索找月烨,却一直找不到他。
蜕就蹲下去,双手抱着腿,被月烨带出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的他,被入秋的冷风吹到发抖,嘴巴说着:“奶娘,奶娘。”
突然,旁边的草丛里发出声音来。
蜕就以为是野兽,站了起来,另一手撑着大树,往后退了几步。
草丛里跑出一位穿着破烂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身上还带着伤疤。
当她抬头看到有人站在她家门口前,大声对蜕就说:“你是谁,怎么会来在这里。”
“有人带我来的。”蜕就听到是人的声音,高兴地往前走了几步。
小女孩以为他是跟捕捉她的那群人是一伙的,警惕地露出带有少许小根须的双手想要向蜕就攻击去:“人呢,我只看到你一个人。”
“他把我扔在这里,说有人等在这里等我。”蜕就伤心地低下头说。
“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吗?”小女孩看到蜕就的眼神和眼睛有些古怪,心软地收手走近。
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跟其他人的不一样。
“嗯,那个,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可以啊,你等一下。”
小女孩确定蜕就对她没有危险性,与此同时,她需要一个新地方来养伤。
说不定跟蜕就,就能找到适合的地方,所以,她答应蜕就的要求。
她爬上眼前这个她住了十年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