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了。
裴执猜测是,他刚刚没有让谢凝高,而是在即将到的那一刻,强行打断。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对有皮肤饥渴症的谢凝来说,简单的亲亲抱抱就已经很足够。
但他明明可以更开心,裴执偏偏打断。就像他本来可以飞到云端,裴执却只抱着他去了树上。
谢凝的脸上藏不住心事,冷淡的面庞微微浮着薄粉,眉宇间还有点儿小不开心。
这样的谢凝,简直可爱到没了边儿。裴执搂着谢凝,对着谢凝的脸上就是一顿乱亲,之后,撩开浴袍,让谢凝亲密无间地坐在自己的腿上。
谢凝被硌得有点不舒服,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裴执捏起谢凝的下巴,对上谢凝尚且湿润迷离的眼:“是故意这样的吗?”
谢凝轻飘飘地挪开目光,还是不开心,不搭理人。
裴执就喜欢谢凝不搭理人这劲儿,带感。他又嘬了嘬谢凝的脸蛋,糊了谢凝满脸口水:“刚刚是故意的吗?故意这样,想让我添?”
谢凝跨坐在裴执的腰上,他们二人直接坐在地毯上,反正地毯是新的。他脸上的冷淡气质全然不见,眉梢都带着一股迷离的艳色
嘴巴还有点红肿,下唇有一道没来得及消退的咬痕,这是他刚刚咬的。
“裴执。”谢凝有点羞恼地蹙起眉尖,“这是刚换的地毯。”
裴执愣了一愣,觉得有些好笑,见谢凝眼尾还在冒泪,他伸手帮谢
凝擦着眼泪,后来干脆直接用舌头舔。
粗糙的舌面蹭过细嫩的眼尾肌肤,留下一道道粉润的痕迹。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地毯?”裴执说,“笨笨的。”
都被从里到外吃了个遍,眼睛湿漉漉,不断冒水儿,这么可怜了都,该担心的明明是他自己,这会让却还在担心地毯会不会被弄脏。
谢凝皱起眉头,他的脸几乎被裴执舔了个遍,湿漉漉的,有点不舒服。他稍微躲了躲,可惜还是没躲过,反而糊了更多的口水。
他放弃了挣扎,有点无奈地解释:“你每次都喜欢换地方,然后把各个角落弄得很脏,打扫起来很不方便。还有,这个地毯很难清洗,又是今天刚换的。”
裴执捏捏谢凝的脸肉:“又不让你打扫。”
谢凝看了过来。裴执说:“我来就行。我们小宝贝不需要做家务,你就负责在旁边休息,帮我擦汗递水就可以。”
谢凝望着地毯上,一块被濡成浅灰色的区域,洁癖又有点犯了。他说:“刚买的新地毯,又要换了。”
“心疼地毯啊宝贝?”裴执抱着谢凝蹭了蹭,“我还以为你会骂我,因为我我突然这样。结果你居然担心的是地毯?”
“为什么要骂你?”谢凝不解,“明明我很爽。”
“……宝贝,你真的是。”裴执的呼吸一窒,随后变得有些重,“太可爱了。”
裴执捏起谢凝的下巴,吻了吻谢凝的唇,留下自己的气味后,才心满意足:“为什么穿我的衬衫?刚刚我在洗澡的时候,你就已经换好了?”
他强调,“还,只穿我的衬衫。”
谢凝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再让我的衣服被撕碎和弄脏了,你每次都很急,之后我的短裤都被扯烂,根本没办法穿。”
“所以就穿我的衣服?”裴执低低地笑了,眉宇间满是纵容的意思,他抚着谢凝的后背,将白衬衫撑出一个明显的手背弧度。他道,“我的衣服被弄脏、被撕碎就没关系?”
说撕碎可能有些夸张,但裴执的确很急色,每次连脱都懒得脱,又或者太着急,故而力气有点大,总是会让衣服变得有些变形。
或者就这样,穿着衣服来,最后衣服被里里外外弄脏,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