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扶起,大喊道:“晕倒了!A同学被保温杯吓晕了!!”
在场的人都虎躯一震。
松田阵平看着保温杯,立刻回想起了当时喝的那杯的味道,当场开始痛苦面具。
“小阵平,你当时居然敢一口气全闷了......”萩原研二心有余悸地搓了搓胳膊,又故意摆出一副感动的样子,“原来是为了保护我们,研二酱实在是太感动了——”
“你这家伙!”想起当时的情况松田阵平脸又是一黑,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讲台上的人又开口了。
卡斐震声:“这么好喝的咖啡,只在我们班流通,实在是太遗憾了!”
降谷零:“.....他到底怎么好意思说出‘好喝’这两个字的?”
卡斐继续:“唉,想想这几个月只有大家喝到了这么好喝的特调酒浸咖啡,其他班的同学完全没有品尝的机会,实在是太遗憾了......”
教室沉默了一瞬,有人幽幽开口:“是啊,为什么只有我们被祸害。我上次和别人说别人还不信。”
“没错!我也是!!他们根本没喝过黑泽同学调的咖啡,就说不至于难喝到这种地步!他们根本不明白这种灵魂受到冲击的感觉!!!”
“既然毕业典礼下午是班级自己举办活动......”卡斐建议,“我们不如开个咖啡厅吧?就像是学园祭那样。”
刚才晕倒的同班同学A举起双手:“他们...必须也....喝!”
教室里顺着
他的话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但仍然以担心居多。
“虽然很想祸害其他人,但是这个也太麻烦了吧?还要去准备什么摊位.......”
“这个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我们天天吐槽这个,既然都知道很难喝了,应该也没人会来。”
“确实,让其他班的人心甘情愿来喝不可能。”
卡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点:“我倒是有个营销的主意,你们等一会儿。”
说罢,他挥了挥手,又从教室里出去了。
“营销?这家伙还知道自己是警察吗。”松田阵平吐槽道,“弄什么咖啡厅还不如摆个擂台让我和那家伙打一架。”
诸伏景光:“你们估计还没开始就要被教官喊停了。”
萩原研二也探头,满脸好奇:“其实我还挺奇怪的,你和降谷没见几面就打起来了,结果一架都没和卡斐打过。”
“说不定你们打完,也会和你和降谷一样变成好朋友。”伊达航也直笑。
“谁要和那家伙当好朋友。”松田阵平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对谁都一副笑吟吟的样子,说他什么也不反驳,这种态度怎么可能打得起来,也不知道他一天天都在想什么,zero比他坦诚多了。”
喊到降谷零的外号,几人才发现金发的同期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几人看过去,却见对方看着卡斐离开的地方,半天才回头问道:“你们有没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就是有种...好像自己要倒霉的感觉?”
诸伏景光:“嗯?你不会是太累......”
“咔哒。”
听见前门被打开的声音,诸伏景光下意识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在看清门外走进来的那人时,他一愣。
教室瞬间安静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皮鞋鞋跟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传来,长裙裙摆被人优雅地提起,露出了下面精致的棕色皮鞋和袜口处有一圈复古花边的白色袜子。
诸伏景光:“卡......”
柔顺的黑色长发整齐地披在肩膀上,顺着衣服蜿蜒而下,如同瀑布一般。
‘她’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眼尾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