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走间,已经用留影珠记录下来这一幕。
刑仇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一开始并不以为然。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这种不太对劲儿,不是对其他人,而是对一个特定的人:谢清禾。
只有每次碰到谢清禾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身上哪儿哪儿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多看了一眼奉上果盘的侍从。
这一下,险些把他给吓死。
这感觉太明显了。
再去看楼下,谢清禾并不在原本的位置上。
刑仇定了定神,决定在这里解决掉谢清禾。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上招了招手:“过来,你。”
谢清禾环视左右,抬起头,“我?”
她明明用了易容珠,按理说刑仇看不出来是她啊!
刑仇拿起来两杯酒:“这些人都无趣,你来陪我喝两杯。”
空气里仿佛凝滞了。
天香师姐险些按捺不住。
苏浪按住了天香师姐。
侍奉刑仇的人眉头皱起来:“愣什么呢?让你喝你还不喝?”
谢清禾忽而笑了。
“好。毕竟是贵客,贵客要求,怎么敢不从?”
她走过去,默默在系统里兑换了“幻绝移影”。
将刑仇的杯子,与她的杯子,掉包了。
刑仇举着酒盏,含笑看着她。
谢清禾一脸茫然无知,又带着些恐惧与小窃喜,做足了一个发现自己长老是个这样的人的反应。
谢清禾与刑仇同时一饮而尽。
随后刑仇笑着道:“其他人也喝。”
天香师姐他们都身形一僵。
谢清禾笑起来:“我来就可以,我陪贵客喝。”
“刚才大老板说,让他们去伺候其他的贵客。”
她一挥手,让他们都走。
大老板一说,刑仇便顿了顿。
冥主,他暂时还不敢招惹。
三个人退下去。
刑仇站起身来,示意其他人也离开,他一步一步逼近谢清禾。
手中,是淡淡运转的杀意。
……
便在这时,门开了。
冥主带着人走进来。
谢清禾身形一顿。
背对着他们,不敢说话。
冥主皱眉:“他怎么回事儿?”
谢清禾躬身回话:“他喝多了,自己倒下睡觉了。”
冥主还要说什么,正要走上前去查看刑仇,这是他要给魔尊看的大鱼,可不能就这么纵情过度死了。
魔尊说话了。
“你说的结盟,我还需要你的承诺,你将你们的结盟之玉拿给我,我需要一个见证。”
冥主神色一顿,顿时惊喜道:“你总算是想通了,等我们在一起,何愁天下不是我们的?区区圣宫,不过如此!”
冥主兴冲冲地走了。
房间里只有倒下的刑仇,与谢清禾。
谢清禾看着黑袍人,心跳如鼓。
她不敢说话。
然后看到魔尊抬手,将门关上了。
谢清禾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
魔尊走过来了。
谢清禾头更低了,努力将自己藏起来。
“大人……大人靠这么近做什么?”
魔尊的声音很冷:“我看你虽然其貌不扬,却很像是我的一个故人。”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杂役,怎么能配得上魔尊大人的故人?”
魔尊:“哦?我说了我是魔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