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盒,师姐你可以明天再来!”
同样的场景,出现在其他人身上。
谢清禾与天香师姐,就看着乾之队的蓝色宝石暴涨,直至当天晚上他们收工,他们的分数,已经与天之队打平了。
并列第一!
与此同时,乾之队明天要发布的新款盲盒,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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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谢清禾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出现的两个地道口。
“所以,这个地道又是谁挖的???”
“为什么会同时出现两个地道?”
一个显然是天之队,他们不甘心被超过,还想争第一,于是再次挖地道来了。
另外一个……
苏浪师兄:“很显然,是地之队,与坤之队其中的一个所为。他们也坐不住了。”
第一只有一个。
那么倒数第一也只有一个。
即便拿不到第一,那么也不能拿倒数第一。
之前倒数第一是谢清禾所在的乾之队,现在的倒数第一,是坤之队。
谢清禾:“你说有些道理,坤之队的嫌疑确实最大,但是地之队也很有可能!”
他们对视一眼,极为有默契歘的一下,掏出来他们的铁锹。
都别说了,开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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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泥土乱飞,热火朝天。
李朝夕前来找谢清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自从李朝夕将肖像权授权给谢清禾之后,乾之队已经默认大师兄李朝夕是自己的人,根本不避着他。
李朝夕进来之后,便成了同伙:他知道了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脸色不变:“谢清禾呢?”
天香师姐心中赞叹:不愧是未来的掌门,听到这种事情,脸色都不变一下,也根本没有斥责谢清禾的意思。
她说:“谢清禾在挖地道。”
“现在不知道挖到哪里去了,想要见她需要钻地道才能找到。”
李朝夕皱着眉头,给谢清禾发消息。
玄机镜却始终没有回复。
天香师姐:“信号不好……地道里嘛……都这样。”
李朝夕:……
玄机镜当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恐怕没有想到要在地道里用。
“里面黑乎乎的,要不然有什么事情我来转告谢清禾?”
大师兄李朝夕想了想:“不必了,我去找她。”
天香师姐就那么看着李朝夕选了个地道口钻进去了。
她恍恍惚惚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蛋:“我一定是在做梦吧?那是大师兄李朝夕吗?那一定是假的吧?难道是盲盒成精了?”
“不不不,我一定出现幻觉了……”
谁不知道大师兄李朝夕如同高岭之花,成日里一身白衣,一点脏都不许,传闻中他的洁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今,竟然为了找谢清禾,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那么跳进了脏兮兮的地道里?
联想到沈御舟对谢清禾的宠溺,再看到大师兄李朝夕对谢清禾的担心,天香师姐感动道:“他们这一脉的感情真好啊!”
师善兄友!
……
李朝夕在地道里找了很久。
他的衣衫下摆都脏了,眉头微皱,却还是往最深处走。
直至一个时辰之后,他才找到了谢清禾。
此刻的谢清禾……或者应该说是一个煤球更合适。
李朝夕看到她脸上灰突突的,却没有觉着厌恶。
他极为自然地抬手,为她擦去了脸上的灰尘。
然而谢清禾身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