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买男人用的小药丸。
谢清禾在回去的路上,想起来忘了问大师兄为什么来逍遥镇。
已经是深夜。
她躺在野猪的背上昏昏欲睡,突然之间,猪猪大侠不走了。
谢清禾睁开迷迷糊糊的眼,便看到眼前的一幕。
高大的树木下,师尊沈御舟正将大师姐楚蕾抵在树上。
他们两个人似乎产生了一些争吵。
月色下,楚蕾落下泪珠,美得像是一幅画。
“师尊,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真的爱我吗?”
沈御舟痛苦道:“我真的爱你,然而我们的身份到底不被修仙界所容纳……”
“从明日起,你我便仅仅只是师徒……我不能害了你!”
楚蕾难以置信:“师尊,你这么爱我,什么都为我考虑,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是你的!”
沈御舟将她亲吻的那么紧,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谢清禾看到他们两个人黏黏糊糊,沈御舟抱着楚蕾回主峰去了。
接下来应该是做一些他们爱做的事情了。
谢清禾呆滞脸看向猪猪大侠:“我没有看错吧?晚上沈御舟明明在逍遥阁,现在又在宗门与大师姐不可描述……”
“我要是有沈御舟的这种时间管理能力,我早就成功了吧!”
……
第二天。
沈御舟喊谢清禾来主峰一趟。
他拿着谢清禾画出来的图,十分严肃地问她祭坛图的准确性。
谢清禾不明白他为何对祭坛图这次谨慎。
“师尊绝对可以放心,一笔都不差!”
“您忘啦?我用了您提供给我的回忆灵药呢。”
“当初看下的图案,俱都在脑子里,便是忘记的细节,在回忆药的作用下,一点一点俱都想起来了。”
沈御舟沉默了须臾。
他挥了挥手,示意谢清禾离开。
不知道为何,他身上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谢清禾迟疑了了一下,将男人用的药丸献给了沈御舟。
“师尊呐,这是我的一片孝心,你可一定要保证身体呐!”
他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滚!”
谢清禾:???
她迟疑地将自己团成团,努力地打滚。
“哎呦。”
她撞在柱子上。
再次团成团,滚出了大殿。
沈御舟:……
谢清禾出了院门,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谢清禾锤了锤自己滚痛的身体。
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她都完成了,师尊还生什么气?
好可怕啊,师尊不仅风流种马,还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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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谢清禾马不停蹄地忙活刑堂文化节的事情,基本上没在宗门。
刑堂文化节的场地设在逍遥镇大广场,在众多赞助商的支持下,建造了临时场地,满满写着不差钱。
刑俏兰一脸菜色,满是被压榨之后的呆滞。
她自从领了外联任务后,每天都在外拉赞助。
她一个宗门长老独女,从小到大高高在上,哪儿低声下气拉过外援?
不知道吃了多少闭门羹,受了多少气,才拉了赞助。
好在……
赞助拉成了,刑堂文化节也顺利如期举办。
逍遥镇极为热闹。
在开幕式上,谢清禾请到庄厦长老做发言,宣布刑堂文化节正式开始!
刑堂文化节要举办整整一周,每天都有截然不同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