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乌听话地将她抱起去水池里泡了会,这时陈予怀已经沉沉睡去,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打了个哈欠,边梳理着头发边琢磨着,铜镜里的画面随着她动作的进行而微微晃动,待一切静止后,铜镜里呈现出来的画面,让她微微愣住了。
铜镜里的人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双眼无神且透着纵欲过度的疲态,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昨晚被獒乌闹腾到半夜,陈予怀看着自己这幅模样,暗自决定,看来今晚很有必要关掉獒乌进出房间的权限了。
陈予怀颦着眉宇,露出思考的神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疲乏的眼睛,纤细的手指在眼周轻按着。
困倦还是环绕着她,陈予怀无奈捧了把冷水洗脸,然后穿过寂静的走廊,她走进庭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在肺里流动。
“天呐,予怀,你昨晚是彻夜未眠吗?”
正巧王韵书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路过,“厨房里还给你留了些早餐,你快去吃吧。”
陈予怀艰难地打着哈欠应道:“啊……好。”
王韵书见她这副没睡醒的样子,忙道:“你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继续休息会儿吧,再急的事也不是非要一次性干完,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一起的。”
陈予怀点点头,王韵书看着她进了厨房,才转身离去。
陈予怀推开房门进去,打开锅炉将里头还温热的包子取出,坐在桌边将东西一样样摆好,昨晚没吃什么,现在起来就是又困又饿,她饿到感觉自己眼圈都冒红光了。
因为昨晚獒乌闹腾得太厉害,她没睡好,体力透支,精神不济,拖着疲惫的身心吃完早餐后,陈予怀也没选择回屋休息。
但是她也不想带獒乌这个粘人精出门,看着厨房窗户多了只红狐狸,陈予怀便招手让他过来。
狐鸠大喜,以为是什么好事,结果他上去就被陈予怀用捆妖索五花大绑起来。
“走,今天我带你出门兜风去。”
“原来女郎确实喜欢如此玩法。”
陈予怀也没说什么,离开妇联后让狐鸠带路去宗门登记处,搭在玄冥龟背后时,陈予怀直接把狐鸠扔在空中钓着。
“嗯,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嘤嘤嘤……够了够了。”
陈予怀的声音从龟背上传来,让嗨吊在半空中的狐鸠感到莫名嗨,“不行,咱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冷风吹了许久,玄冥龟来到了宗门登记处,陈予怀将狐鸠从半空中放下,他落地后忍不住颤抖着身体,一双狐狸眼睛埋怨地盯着陈予怀。
“女郎,奴家以后一定不与女郎开玩笑了……”
陈予怀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抬手揉了揉狐鸠的脑袋,“好了好了,别装死,快起来。”
“嘤嘤嘤……女郎莫要摸我头,摸了就不长个儿了。”
陈予怀没空和他贫嘴,赶紧拿着举荐信进去登记宗门,因着修仙界发展前景一般,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人来登记新门派了,管事的有些意外,难得自己今天有事做,于是和陈予怀唠会儿嗑后,陈予怀顺利将宗门挂名。
她也顺便得知如今修仙界的情况,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吃老本,不再有人会艰苦地找寻三千大道,这也就意味着没有创新,宗门之间盘根错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这其实也在陈予怀的猜测之内,她这次登记宗门,还有一点就是为了能合理合法的管控整个三界。
如今这事总算办完了,陈予怀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妖界妇联查看情况。
“如今暂未有太多分歧,各族头领虽然有疑惑,但是耐于威压之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