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原主父母留下的钱财竟向小孩子下死手,他这是没打算让孙掌柜的儿子活啊!
突然,隋安宁发现昌儿的腿上生出了缕缕红光,这丝丝缕缕的红光被血珠吸收了,再看血珠,它好像变得更红了。
昌儿双腿上的伤口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先是骨头复原,之前落下的骨渣,断掉的骨头竟然长回去了,现在腿骨完好无缺,只在原本断裂的位置留下了一些细小的痕迹。
而后是血肉,原本昌儿腿部的伤口久久不愈合,红肿化脓,还生出一些腐肉来。
若是治疗,需得先将腐肉剜掉,再上药。
可经过这血珠的红光一照,那腐肉竟慢慢地消失了,伤口上生出新的血肉出来。
不过几分钟,昌儿的腿就好了大半,内中肌骨都好了,只剩皮肤表层浅浅的伤口。
隋安宁赶紧收了血珠。
若是被人发现不过短短几分钟,昌儿的腿就完好无损、光洁如初了,那就太让人生疑了,不如留些伤口在。
现在还剩些皮外伤没有愈合,伤口的创面虽大,却不深,喝些活血化瘀的药,敷上几贴膏药,在小心将养时日,皮肤上的伤就会痊愈。
到时,昌儿的腿就完全无碍了。
昌儿服下冷青黛的药片后,身上的体温降了些,他没那么难受了,但双腿的疼痛还是让他痛苦不已,浑浑噩噩不得睡又无法清醒。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腿上的疼痛减轻了,渐渐地腿上生出了久违的温热感,就好像凝结的血又流畅了,倏地一下从头到脚跟转了一个圈。
温热的感觉包裹着他,他觉得不疼了,浑身有种大病初愈的轻松感。
他晃了晃脑袋,左右蹭了蹭,他一直沉溺于伤痛中,太久没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现在,他的身体好舒服,他想睡觉了。
迷糊之际,他微闭的双眼能感觉到人影晃动,努力地睁开眼,就看到一片红光里,一位明艳的女子坐在他床前,一双美丽的杏眸满是心疼地看着她。
“姐姐”
他喃喃道,困倦再度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沉沉睡去。
“姐姐”这两个字惊得隋安宁心头一颤。
她忙仔细看那床上昏睡的少年,虽是一脸病容,脸色苍白,可也能看出他长得一副好底子。
他长得像他父亲,生得俊朗。
可他就是他,他是孙掌柜的儿子,孙昌,不是她的弟弟。
方才那句“姐姐”应该是这个少年对她礼貌的一声称呼。
是自己一心惦念着弟弟,对“姐姐”这个称呼太敏感了。
隋安宁的心头生出一丝怅然。
她心念一动,将血珠收回空间,又在昌儿的床前守了一会,确保无事后,这才开门。
“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倦意。
原来用这血珠为别人医治疗伤,我是会感觉到疲倦劳累的,隋安宁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