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得了赤脚医生这个名字。
林星火这会却没在地里,老支书面不改色:“林同志劳累过度,我批准她在家休息。她现在住的地方离卫生站近,昨晚上这孩子硬挺着配药弄了半宿,今天早起走路都打晃!”
“多亏了小林大夫的药,春播这么累,咱们没一个犯骨头病的。”旁边社员听见,纷纷说。他们嘴里的骨头病大多是些风湿类的慢病,但凡是出大力的老农最容易得的病。
贺庆等人更来了兴致,提出要参观一下卫生站。
老支书估摸了下,小林不是个懒散性子,这会可能正在卫生站鼓捣草药呢。带这些人去也没啥,反正人不在就说累毁了在坡上院子休息呢。
*
南山山坡上,林星火捧着玄狐头骨舒出一口气,终于又恢复莹润了。
昨晚上她故意没去挡黄皮子瘸腿偷袭心窝子,而是以伤换伤,砍了它一只爪子,为的就是合理地将舌尖血喷到狐颅上。她既然有五分把握自己与玄狐有关,便猜测自己的血也许能中断黄皮子与狐颅的联系。
为了保险起见,她用的还是阳气生机最盛的舌尖血。
果然,她猜的没错,之后趁兔狲雷劈黄皮子的时候,她用荆棘将狐颅从黄皮子头上抢了过来。
也幸好抢救的及时,还残存一点月精的狐颅才不至于被雷电损坏。
自从把狐颅捧在手里,林星火就忘了别的事,一心一意温养清理狐骨,从天光未亮到此时艳阳当空,才将头骨复原成莹润洁白的模样。
兔狲瘫在她腿上,难得没吃飞醋。三只狐狸崽儿衔着镇宅符、平安福,乖乖依偎在林星火身边不眠。小狐狸们长得格外慢,这都过去半年了,也只比刚下山时胖了一点。
“嗷呜。”直到林星火停下动作站起身,竖着耳朵的大黄才兴奋的跑过来蹭腿,一边蹭一边咬住她的衣角,催促她去看昨晚上狼群的战果。
大黄不太大的脑仁里,还记得林星火之前弄得野猪肉的好滋味,这家伙是馋了。其实不止它馋,整个狼群都馋,狼群这会儿还在山居后门蹲着呢,大大小小的野猪没吃一口。
黄皮子也确实厉害,迷惑的这支野猪群比秋捕那次遇到的还大,大大小小足有三十多只。
简单检查了下狼群,幸好平安符和驱邪符对付物理攻击多少还有点用,狼群受伤的不少,但没有重伤的。
“战斗力提升了!”林星火揉了揉大黄的脑袋,才又翻看野猪,猪血都凝固了,再放下去就不新鲜了。
林星火想了想,跟狼群商量:“分我一半,我用弄好的野猪肉跟你们换?”留下一半足够狼群进食,她再从自己分的里边拿出一半处理好给狼群。肉类中的杂质更难祛除,她得要个加工费。
大黄带着大狼小狼离开野猪,退到一旁示意这些都给她。
“也成吧。”林星火从袖子里摸出储物囊,交还给兔狲:“你先帮它们装起来?”之后再慢慢拾掇。
兔狲嫌弃的瞟了狼群一眼,对上林星火却又有点不大自在:“给你了,就是你的,随便你装什么破烂儿!”
林星火睁大了眼,这储物囊可是兔狲大爷的宝贝,昨晚上借给她是为了方便她取用符箓和骨刃……这就给自己了?
狲大爷家也没余粮,这玩意难寻第二个。
兔狲别扭的转开视线,想起什么来似得跑跳几步没了影儿。
林星火一手搂着狐颅,一手捏着储物囊有些怔愣,须臾,兔狲又跑了回来,嫌弃的将韭菜叶似得细长绿绦丢在地上,呸了一声才道:“把臭兰的叶子也收起来。”
这玩意虽臭,但用处可大着呢,狲大爷瞟了一眼野猪:至少比这些野猪有用多了!
兔狲跟不咸山深处的臭兰打了一架,险些又被臭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