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对吃的还有研究?”舒婉有些好奇的看着傅司煜。
傅司煜解释的认真,舒婉信了,“好,那就多谢了。”
老宅的人自诩是长辈,能够从身份上压过傅司煜,所以向来不愿意承认傅司煜的家主身份。
不管是在家还是在这里,傅扬都是一如既往的回怼,“我不,我爸都没管我,你们凭什么管我?”
谁都知道,傅家老宅的家法是很严厉的,老夫人又很信奉古代那一套尊卑观念,甚至在注重平等的今天,老夫人还豢养了一批签了卖身契的家奴。
虽然桌上只有三个人吃饭,却满满当当的摆了二十几道菜,旁边更是有十几个佣人在伺候。
舒婉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吃零食也不行吗?”
跟前世他们丞相府的规格也差不多了。
眼看着剪刀就要落在他头上了,甚至于傅扬都听到一声短暂的咔嚓声,那是他的头发被剪断的声音。
“什么人?!怎么敢擅自闯入傅家的?”
舒婉没回答她的问题,她走到傅扬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正按着傅扬肩膀的家奴,“放手。”
“不客气。”傅司煜说着话,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带着几分莫名的诱惑。
“放肆!是傅司煜给你的底气吗?!舒婉!”见短短几秒,舒婉就放倒了好几个人,老夫人终于出声。
老夫人抿了一口茶水吐出来,看了一眼傅扬的头发,沟壑纵横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悦,“这头发像什么样子,一会儿让人去把你的头发染回来。”
他不情不愿的撇了撇嘴,“回来就回来呗,老夫人正在用晚膳,我去禀报,你们先等着。”
“是。”众人说着便上前架住傅扬。
像是,调侃。
人的居住环境和穿衣风格,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反映一个人的性格。
傅家老宅的装修风格,让舒婉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一样的牙尖嘴利。”老夫人脸色难看,“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人,真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来人。”
“好。”司机点点头,“那我在这里陪您等着。”
“母亲,您别生气。”坐在老夫人右手边的妇人连忙起身帮老夫人顺了顺气,“傅扬还是个小孩子嘛,他们这个年纪的叛逆少年,都喜欢染这样的颜色。”
傅扬死死的咬着牙,额头青筋都爆出来。
“当然可以。”傅司煜眼底带上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傅家的产业涵盖将近300种,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直接跟秦律说,他会安排的。”
佣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舒婉,“什么少夫人,我在傅家干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傅家在外界眼中是一个大的家族,但其实内部已经分裂成以傅司煜为首的新派,和以傅家老宅为首的旧派。
“有的。”司机连忙点头,然后快速的把绳子找出来递给舒婉,“少夫人,您要这个干什么?”
“我是舒婉,或者换句话说,傅家的主母。”
见舒婉一直往里走,保镖们立刻上前,想要挡住舒婉。
“把他的头发给我剪了,牙尖嘴利,给我扇嘴巴,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老。”
直到舒婉走出草地,众人才反应过来,拿着电棍上前,“站住,你到底是谁?”
老夫人神色一冷,刚要说什么,却觉得嗓子口一麻,想说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
以两人现在的关系,舒婉当然不会离谱到让傅司煜扯开衣服给她看看他的胸口,所以她移开目光,“我快到了,先挂了。”
虽然还没见到傅家的老太太,舒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