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梁上,宋应奎策马而立,遥望着山峦层叠、荒草遍野的群山。
时隔数年,又一次要去瓦州,不知道曾经的那座繁华的大城现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七道梁靠近干城堡,由狄道沿这里可直抵瓦州城。只是由于山道难行,多数时候没人会选这条路。这一次项军对云谷治下展开全线进攻时,也有意避过了这条路。估计他们是害怕云谷军沿山路侧击,卡断他们的退路,从而使他们难以回返。事实上、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确实就有这方面的考虑。
这条山道上,云谷军是有友军存在的,干城堡的矿主和矿工是一股大助力。
别看干城堡与瓦州近在咫尺,但项军并不似拿捏魏家川一般,能够轻易拿捏干城堡。依托水泥修的地堡,再加上各个相互连接的矿洞,干城堡的矿主们并不怕项军找麻烦。他们不像魏家川那般要靠种地为生,长时间的躲在地堡和坑道里完全没问题,云谷军又能沿着山路和他们取得联系,内有坚固的工事、外有强援根本不怕项军长时间的围困。
“宋城主带雄兵过境、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还望喝碗薄酒稍抵风寒。”过到七道梁的最后两道梁处,干城堡的几个矿头带着人迎在路旁。
“烦劳诸位了!此番宋某若是取下瓦州城,咱们在城下痛饮烈酒。”举起矿头们递过来的酒,宋应奎一饮而尽,然后开口邀他们到时候在瓦州城喝酒。
等攻下瓦州城后,少不了这些地头蛇的帮忙。
见过干城堡的矿头,没做耽误,宋应奎带人直扑瓦州城下。
一千多兵马面对瓦州大城,只能围其一门。项军的守城将军倒是识趣,并没有派兵在城外迎战,而是禁闭城门站在城头遥看着千余云谷军和肃南藩骑在城下吆喝。在他看来,这帮人是来找死,只要在守城时拖住他们,待大元帅带兵回返完成合围,瓦州城下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凭着一千多人,跑来打瓦州城,这简直就是来开玩笑。
左少堂见状赶紧带着人扛着凳城梯到了瓦州城墙下,展开凳城作业。待左少堂带人爬到城头时,项军才有了反应,准备反杀。结果迎接他们的是披头盖脸的一轮墩子炮。他们哪经历过如此密集的火器轰击,怪叫着四散而逃。
项军守将带着亲兵狼狈的逃出瓦州城时,都有些不相信,短短一个时辰,把守的坚城居然被人给攻破了,一千多守军和两三千签军几乎是遇敌既溃。发生的这一切、怎么感觉很不真实的样子?
被震惊的何止是项军守将,跟着云谷军攻城的肃南藩部骑兵,尤其是冶力部的带兵头领,在进入瓦州城后都不敢正视宋应奎。当年、他们还想着据白石城力守哪,今日一看云谷军攻城的办法,头都大了。幸亏当年宋大人网开一面啊,不然冶力部怕是会全族尽灭。以后可万万不敢再开罪宋云谷!
一声令下,陶大兰带着人扛着迫击炮当先抵进展开进攻。一寸长、一寸强,迫击炮的射程尽管并不远,但守城的项军也没有远距离的攻击手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迫击炮抵进,用开弹肆无忌惮的轰击城头。
迫击炮是新制武器,铸的并不多,这次带过来的也就八门。但八门已经足够对瓦州西城门口进行压制。一轮炮轰后,立在城头的项军狼狈撤到了别处。
瓦州城里堆的物资不少,粮食很可能过万石了,可惜运力有限,两千人的驮队不可能将这些物资全驮走。干城堡那边的人也不多,同样带不走多少东西,起码有一半左右的物资要白白扔进黄河了。
“传令在干城堡待命的驮队、让他们尽快来完成州将这些粮食驮回洮阳。记住、只驮粮食,能驮多少粮食就驮多少,明日天黑之前停止行动。瓦州城其它的物资,以及咱们驮不完的粮食,让干城堡的人取走就行。明日入夜之前,不管剩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