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请问他所说的属实吗?”
“这、这,没有什么关系吧?”石田不安道,
“只是一些小恶作剧而已,扇子和衣服很快就还给小圆小姐了。”
麻里奈在旁边帮腔。
“恶作剧?”柯南很不赞同地举起手机,
“之前扮演犬神的那位姓松原的演员确实住院了吧?这里新闻有记录。
“另外,今天被重野拿走的刀也是真的刀剑不是吗?麻里奈小姐您姬发上面被削断的痕迹就是证据吧!”
麻里奈怔住了,摸了摸头发。
“那不是真刀!”石田惊讶地矢口否认道,
“还有,松原小姐住院是、是因为……”
“您说的是这把吗?”
重野听到了他们的争执,边走边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制作得十分逼真的佩刀,反刃递到了绫小路的面前。
“是普通的道具,您可以检查一下。”
绫小路接过长刀,感到手上传来的重量全然不是铁铸,确实是塑料制的道具无误。
他摩挲着那薄而轻的刀刃,沉吟着点了点头。
“至于头发——只是刚好,在下力气有点大、再加一点技巧罢了,”
重野拿回长刀,边说边随手抚过座位椅,抓起一片花瓣凌空抛起,
“误伤了麻里奈小姐的头发,在下十分的抱歉。”
金属的涂装反射出一道明光,花瓣一分为二。
绫小路警官喔了一声,赞赏地拍了拍掌。
柯南呆住了。
重野冲他微微一笑,那神情,不知为何让柯南一瞬间想起了那只莫名其妙的狐狸。
怪讨厌的。
……说起来,狐狸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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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城小姐看不下去了,拉着石田,坦诚她们装鬼其实只是希望吓跑藤原。
考虑到后者今天的精神状况,绫小路认为这个计划还算成功。
他再一次捉住往他领子里乱钻的花栗鼠,将这与案情关系不大的插曲抛到一边。
对,案情——这到底算什么案情呢?
医院那边也传来了通知:玉川是多种慢性病导致的心肌梗塞发作,目前情况只能用[还活着]来形容。
结合他本身近乎衰竭的器官,医生们并未看出任何人为陷害的痕迹。
现场遗留的那空心的拐杖倒是十分的可疑,可疑地将玉川指向了隔壁神社的失窃案。
绫小路回到礼堂,又看了遍现场录像。
他观察着那两只形态是狗、动作是狗、横看竖看都是狗,然而偏偏敏捷如猎豹、凶猛如野牛、力大堪比猩猩、腾云驾雾如飞鹰的动物,最终拨通了林业局的电话。
“是的,我们这里可能发现了一些新的物种——那么,具体的特征,请待我们整理之后一并发过去,再会。”
绫小路打完电话,整了整被宠物刨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对剧团的负责人道:
“那么,目前确实也只能以野生动物意外破坏来定案了,请联系保险公司吧。
“请容我先去处理下一个失窃案件。”
跟着日暮草太走出剧院、拐向神社的那一刻,花栗鼠终于愿意如往常一般探着脑袋爬上他的肩头。
那小小的、警敏的脸上呈现出劫后余生的放松。
绫小路不动声色地回头望了眼这座灯光璀璨而阴气森森的剧院。
难道真有什么超自然之物在此作祟吗?
他内心为此失笑,摇着头便离开了。
而另一边,江户川柯南也终于找到了一丝狐狸的踪迹。
“重野先生,”他指着对方挂在腰间的粉色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