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阵。
带着这么多人一起,才让感觉自己置身漩涡的李望,心中有一些安全感。
随着李望带着人,气势汹汹地出了镇厅官衙的大门,整个桃源镇几乎都沸腾起来。
原本不少想要过去看热闹的,见到镇长如此大张旗鼓,宛若剿匪打仗一般的架势,也被吓得停住脚步。
不少人议论纷纷,对镇厅如此大的阵仗不解。
同时还有不少风言风语,一传十,十传百。
再加上有心人的暗中引导,不一会儿的功夫,出手嚣张的陈灵,就从疑似魔道贼子,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邪魔了。
“邪魔?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邪魔,怎么可能那么嚣张,脑子坏掉一样!”
“有道理,邪魔受到杀戮本能影响,没有智慧,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那咱们快回家,躲一躲,免得被波及!”
“要不还是跑吧?万一镇厅的精锐被邪魔杀死,那邪魔没走,就在镇门口坐着,要想就要等镇长主动上门!”
“后面都是山,不会武功,你能飞檐走壁,门口都被堵住了啊!”
很多人议论纷纷,恐慌的气息在镇子内不断地酝酿。
虚空之中,都仿佛因为民意动荡,集结成了一团团如黑云般的雾气,令人倍感压抑。
镇子内一间书画古店,坐落于深巷,小店店面不大,却处处显露古韵。
这间屋子,也是古屋,传闻上古末年,人皇定鼎之时,这间屋子便已存在。
祝玉铃漫步在书画店内,在一幅幅山水字画前欣赏。
她每走一步,悬挂在腰间的小铃铛就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铃声,不仅不显吵闹,反而极为悦耳。
每次铃声响动,都仿佛蕴含自然韵味,滋润心田。
这件小铃铛,半截手指大小,通体青铜,样式古朴中蕴含尊贵之气,只是美中不足的,遍布裂痕,自然是东皇钟。
而悬挂东皇钟的紫色编绳,尊贵灵韵之气,也丝毫不输东皇钟这件法宝,却是祝玉铃用原本手背上‘黄老天术’的道痕实质化凝练而成。
自从上一次晚上,陈灵带着她的意识,进攻祝山的识海,祝玉铃有极大感悟,体验到了天人级的道痕法理碰撞。
积累不小,如今已经消化,更上一层楼,所以对于法宝和天术有了更深的掌控和理解。
而且陈灵说专注提升修为境界才是正道,所以祝玉铃干脆不把法宝收入自身窍穴,反而挂了起来。
祝玉铃逛书画店,也是为了修行功法,触类旁通。
她能看出,这间小店,背后的东家来历不小。
那些书法字画,有些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其中蕴含的神韵,却非同小可。
书画店的几名伙计,也都优秀,本来都是读过书,养过气的人。
颇有几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心性。
但自从祝玉铃进到店面内,眼睛时不时就往那边瞅。
有两个修为定力差的,更是有种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感觉。
只是祝玉铃身上穿戴,富贵逼人,几名伙计,甚至都没有勇气上前。
就在此时,店掌柜回到店里,看到正在专心欣赏字画的祝玉铃,也不由愣了一愣。
看到有几名伙计跟丢了魂儿一样,也不由发怒低声训斥了一句,免得叨扰贵客。
几名伙计连忙低头认错。
此时孙掌柜满面愁容,也没心思训斥伙计,而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
“新贵乍富,是祸非福啊!”
桃源镇门口牌坊上倒吊着的十个捕快里,其中有一个人是掌柜的侄子。
他是掌柜的,并非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