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结婚都没回来,你确定她会回门?”岳家大哥抬起眼看妹夫。
元湛豪张口结舌,半晌才说:“不至于吧……”
“我再给你们两天时间。”岳家大哥抽完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起身走了。
元湛英当然没有回门。
这次,岳家一家子出动,找了两边的村长协商。
元家不得已,把房子先押给了岳家作为担保,接下来每个月,他们要还一部分钱,直到还清为止。
等送走了众人,隔壁婶子探头探脑地过来,小声问:“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元湛豪这几天都没去上班,脸上十分憔悴,见到对方,礼貌地笑笑,敷衍道:“没什么。”
隔壁婶子迈步进来:“你们家老一不是今天该回门吗?怎么没听见动静,婚礼没办成?”
“办成了,”元母硬撑着笑起来,“她怕一婚回门办桌子,有人说闲话,就没办。”
隔壁婶子毫不见外,直接拉了个小板凳坐下来,煽风点火地说:“就算是不办了,她和新姑爷也该回家看看吧?”
“是,估计是什么事儿耽搁了。”岳芳赶紧帮着找补。
“吵架就说吵架了,我又不会笑话你们,”隔壁婶子环视了一圈消沉的元家人,“你们不能总把自己摆在高位,指望着她来哄你们。”
“要不然呢?”元父不乐意听这话,“她是我闺女,难道还要我低三下四、三请四请才肯回家?”
隔壁婶子一脸朽木不可雕也:“她是你闺女没错,但也是大学教授的太太了,你们跟她疏远,人家不痛不痒,吃亏的是你们。”
“她不会跟家里疏远的,”元母斩钉截铁地反驳,“她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我知道她的性子,她没有那么心狠。”
等送走了隔壁婶子,元湛豪回头望向自己妈:“妈,你确定小妹还会帮忙?”
“之前哪次家里有困难,她没帮过?”元母瞪他一眼,“我不要是不要,但她一直有这份心。”
“怕是现在咱们要了,她不想给了。”岳芳在一旁插话,“都怪爸,非得让林德明帮着收玉米,这下好了……”
她下意识看向元父,却见元父身子晃了几下,突然仰头栽了过去。
“爸!”元湛豪大喊着冲过来,却没有接住父亲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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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结婚是男人对女人态度的转折点?
元湛英最近几天一直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从结婚那天算起,林德明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吃过晚饭,成天在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元湛英试图问了几次,只得到了“应酬”两字的答案,可一个大学老师哪儿来的这么多酒局?
她忍不住在接于慧慧的时候,旁敲侧击问钱莉:“你们家翟昊平时总出去喝酒吗?”
“他敢,”钱莉正伸手招呼翟正阳,闻言脸色一冷,“他高血压,又有脂肪肝,还喝酒?不要命了!”
“不是自己喝酒,是工作方面会经常应酬吗?”元湛英问。
“当然不会,”钱莉立刻摇头,“他教的是古汉语,一点油水都没有的,谁会拉他去应酬啊?难道要人家喝酒,他在旁边念几首酸诗?”
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寒战,仿佛是想到了像狗熊一样的自家男人念诗的画面。
元湛英抿了抿嘴。
“难道林德明最近——”钱莉恍然大悟地看了元湛英一眼,见对方脸色难看,语气立刻变得委婉起来,“他们随便开个项目就能赚钱,可能确实需要应酬。”
元湛英摆摆手:“别安慰我了。”
钱莉搂住她的肩膀:“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不要给男人那么多钱,听翟昊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