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动了!”林老师高兴地说。
“这就好,忙着种田,又抽不出时间来看,我还担心没有效果呢!”
“有效果,你这医药是学得够精通了,扁鹊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没有秤称着,一秤巧兰的体重至少要重十斤以上。早上她还唱着来帮做事呢,是老师和师母不让她来的!”林老师夸赞道,跟着问:“哪天,去帮复诊一下?”
“现在就可以!”听老师说林巧兰服了自己开的方药,不但病情得到控制,还有所好转体重增加,草根高兴得很。
“那走吧!”林老师说,草根便跟着走了。路上他问:“老师,地主一家就没来喊巧兰回去?”
“来喊,天天都来喊,是老师和师母不放心,不让他们接走罢了!”师生两个人说一会儿话,便到林家了:“巧兰,草根来看你了!”
“就来!”一声莺啼似的声音在房里响起,门开处林巧兰走出来了。几天不见她还真的是换了一个人一般,脸上不但长肉了,而且整个精神面貌俱佳。出来见到草根眼睛不离地望自己,她佯嗔问:“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医生不看病人,怎么叫做望诊?”草根不答反问。
“那你看出什么了?”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人家?”
“得脉诊以后!”
“那就帮人家拿脉!”林巧兰进房去,拿个小枕头放小桌上当脉枕用,就叫草根拿脉了。
“三哥,你出来一下!”正是林老师坐在一边看草根给女儿拿脉的时候,林佑堂找来了。
“什么事,钱还不够用呀?”林老师问,他没有起身。
“不是钱的事,你出来一下嘛!”林佑堂又说一声,林老师这才起身走出到大门外来。
“什么事,讲吧?”林老师到了大门外便问。
“三哥,我想叫你和三嫂去一个地方!”林佑堂嗫嚅一阵才说。
“什么地方,还要我和你三嫂一起去?”林老师不解地问。
“权家,我也不知为什么?”
“权家?”林佑堂点点头,林老师马上明白了似的,说:“别的地方可以跟你去,唯独权家那别来喊我!”
“为什么,再怎么讲,他都是你们的女婿呀?”林佑堂急了问,林老师自然不想把自己的猜测讲出来了。说:“不为什么,就是不能去!”
“三哥,你和三嫂不去兄弟就难搞了,下不得台了。”林佑堂诉苦似地把在村上买不到大猪杀,求权炳坤出车去白龙买肉菜,权炳坤提出的条件一一说了。
看见林老师不答应,林佑堂说:“三哥,是不是要兄弟给你跪下了,你才答应?”林佑堂说了还真的给林老师跪下了。
“别别别!”看着林佑堂真的跪下,林老师说:“别跪,三哥答应你还不行吗?”
林老师边说,还边扶住快跪到地上的林佑堂。
“那就谢谢三哥了!”林佑堂站直身子便拉着林老师来寻林母了。寻得林母,又带上自己的妻子一起去了权炳坤的家。
“我们来请你们去吃汤饼酒了,走吧!”走进权家堂上,见到权炳坤和他的母亲,林佑堂便说了。
“要我们走可以,还得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巧兰得回权家住了!”权母也不废话,直接了当说。
“我们不答应呢?”一听权母提出的条件是叫女儿回权家住,林母就急了。
“不答应,就别想叫我儿子出车去白龙帮买菜!”权母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吻说。
“这是为什么,当初不管我们女儿的是你们!”林师母气愤地说:“现在我们女儿刚刚治疗得有点起色,又来要了。我女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