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母一下醒悟似的问:不会是去闷水梁家吧,人家都那样对待你了,打算下跪求呀?
“妈,看你说的,儿子有那么下贱吗?”心思被母亲一语点破,范志清脸红了红。扯谎说:人家不去梁家,好久不去外婆家了,想去和表弟聊一夜。
父母虽然去世了,但还有弟弟弟媳和侄子在。听儿子说去和娘家侄子聊一夜,范母不好再拂儿子的意。说:去和表弟聊一夜,妈不反对。可是得答应妈妈明早天亮就回来,兰医生不知明天能不能来。店里没人坐诊可不好!
“妈,知道了!”范志清答应一声也就出门去了,他在市场上买了鱼肉及烟酒就向闷水村走去。
闷水村在镇西一处山脚下,一出镇西口就可以看见村子。因为村前有一闷泉而得名,村上有一两百户人家。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子,房屋坐西向东。梁宝珍家在村南,一式三间大瓦房两边还各有一倒水的矮房子。
范志清拿着礼物在门外瞅时,正好遇上梁宝珍从一侧的灶房出来。见到他,她便问:你干吗?
“看你问的,这个时候来除了蹭饭还有什么干!”范志清笑眯眯说,拿着买来的鱼肉烟酒在粱宝珍的眼前晃一晃,就自来熟地进灶房了。梁宝珍没好意思进去拉人走,心想爱就来吧!她负气过大屋回自己的闺房了。
范志清进灶房看见梁母在洗米煮饭,大声说:叔娘加点米,好久不来家里蹭饭了,今夜来蹭一餐饭了!
“不用加米,有你吃的!”范志清是闷水村的外甥,又来村上插过队,从前没少来家里吃饭。梁母自然说些欢迎的话了,看范志清又是鱼肉又是烟酒的买了拿来。说:来就来嘛,还买起这么多的鱼肉和烟酒!
“不多,我来煮!”范志清捞衣挽袖弄鱼切肉,等饭一好就煎鱼炒肉起来,煮好了不见梁父和梁弟来厨房。他问:叔叔和老弟呢,叫他们来吃饭了?
“叔叔去隔壁村了,兄弟在大屋。”梁母说了,走到厨房门外向大屋喊:宝珍,叫弟弟来吃夜饭了。
连喊几声梁宝珍和弟弟才过来厨房吃饭,她不说一句话,弟弟也没说话。只有梁母和范志清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范志清正想撩梁宝珍姐弟说话。却听梁宝珍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梁宝珍放下碗就走出灶房了,直到夜深都不见她回来。范志清只好去舅舅家寻床铺睡觉,真正如他来时对母亲说的和表弟聊一夜了。他不甘心,第二早又来梁家,仍不见梁宝珍回家,他只好回镇上药店了。
回到盘古兰家,母亲不准草根去河边与林巧兰约会。草根就爬上楼了,拿出又火柴一划燃。果然见楼上已经打扫干净,床也铺好了。草根没有点亮床边小桌上的灯,直接倒上床就睡。
草根睡一会儿,楼下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估计父母和弟妹应该不在家,一定是去三家四屋串门八卦了。
那时的农村没什么娱乐,白天各干各的活计。晚上吃过夜饭,就会三五个,或者十个八个聚在某一家闲聊八卦古今或村上出现的新闻。
草根心想这不正是去河与林巧兰相见的最好时机吗,他从背包里拿出手电。可他没敢开手电,悄悄到楼口看看。
母亲和妹妹睡的香火背没有灯光,父亲和弟弟睡的大房也没有灯光,就连木皮房屋也没有一点灯光。
草根爬下楼了,悄悄摸过大房子和木皮房中间的阳沟。他正要穿过厅屋出去的时候,兰母手拿一盏煤油灯从厨房里出来问;想去哪?
听母亲问草根不由一惊,嗫嚅说:没去哪,就是下来想出去走走!
走走,又是去会那个破货吧?
没有,不是很久没有回来了吗,就想去见见几个兄弟!
见见几个兄弟,直根不在家了,宝根那白天才去着。别以为妈老糊涂了,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