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月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发呆。
二十五年了,她几乎踏遍了大半个中国,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县城她都去过,就是没有她女儿的消息。
南城她也待了半年,她的人仍然找不到半点线索。
若不是他们强烈邀请她参加这个酒会,再加上前段日子她高价在海市凌家小子那儿买到的消息,说是查到当年那个拐走雪瑾的保姆南下后没再有她北上的信息,目前大概率在南方,南城她本不想再来。
雪瑾啊,你还好吗?妈妈好想你。
一旁的苏若锦看她神色有些惆怅,握住了她的手,道:“月姨,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太难过,你还有我呢。”
袁清月收回目光看向她,眼里满是怜爱,每次看到苏若锦都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
苏若锦很可怜,从小被父母遗弃,好心人捡到她后送到孤儿院,和一群同样无父无母的孩子一起长大。
这些年,苏若锦经常在她身边安慰她,乖巧又贴心。虽然有些小心眼子,但也无伤大雅。
“谢谢,甜甜今晚在家里吃饭吧?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在F国那段时间天天都想呢,馋死我了。”
袁清月拍拍她的手,把手抽出来,道:“怀瑾电话。”
苏若锦看着她接龙怀瑾电话的样子,眼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
要不是龙怀瑾从中作梗,这份疼爱该有她的份!
她怕龙怀瑾又在袁清月面前给她上眼药,挂电话后便问:“月姨,怀瑾弟弟是有什么事吗?”
袁清月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就是问我到了没有,一会儿有人来家里给他送礼。”
赵希楠看到龙怀瑾的信息时已是下班,新湾水榭离她家不远,微微在家写作业,她回家带上两瓶茅台打算交给袁清月后就赶回来。
只是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苏若锦。
“怎么是你?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傍不到纪家就来傍龙家吗?”苏若锦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嘴,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番,语气里尽是讥讽。
“苏小姐不要以己度人。”
袁清月听到这边的声音,放下手里洗了一半的菜走过来。
“是小赵来了吗?”
“是的夫人,年前龙先生给我和微微送了点年货,没想到他早早就跟您回京市了,这不,现在才给您送来,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进来坐坐吗?”袁清月客气道。
“不用了谢谢夫人,微微在家等我呢。”赵希楠不想跟苏若锦过多掰扯,跟袁清月打过招呼后便撤退了。
苏若锦对赵希楠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她的存在,她和纪君澜的关系早就板上钉钉了。
她绝对不能让她好过!
“月姨,你们怎么会跟这种人来往啊?”苏若锦一把抱住了袁清月的手臂。
“她帮了我一点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袁清月说,“唉,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苦命?不见得吧,我看她挺会耍手段的。”
袁清月微微蹙眉道:“怎么说?”
“您忘啦,我订婚宴就是她搞砸的,她勾引君澜不成故意来闹事!”苏若锦忿忿地说。
“啊?我看小赵不像那样的人,当时不是另一个女生推的她吗?”袁清月和龙怀瑾当时只看到郑毓秀推了赵希楠一把,纪君澜最后救人受伤了,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知人知面不知心,月姨,你就是太善良了,小心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专门做这种勾当的,为什么在新纪元待不下去?就是因为她总是勾搭上位者给她开方便之门。
因为她我跟君澜都吵了好几次架,这种小三,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