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期待。
李天顺想起来这时还没有蒙古,如今只有它的前身叫突厥,笑着解释道“这只是个名称而已,你记得里面都是肉,用油煎的,一咬一口油就是了。”
就在狄婵儿“吧嗒”着小嘴,憧憬着蒙古馅饼时,赵武平走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李天顺手里巴掌大小,像是小弓模样的东西问道:
“你在做什么,此物看起来怎么像是一种暗器?”
李天顺:“这不是暗器,是一种捕鼠工具,叫老鼠夹子。”
“老鼠夹子?”恻旁的狄婵儿纳闷的道:“我听说别人捉鬼都用黑狗血什么的,难道你捉鬼要用老鼠不成?”
李天顺也不正面回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将麻绳拧上劲,挂在了竹条上。
好奇心旺盛的狄婵儿就要伸出手去捅,却忙被李天顺拦下道:“不可”。
狄婵儿就见他从捡起一根树枝,往老鼠夹子边缘轻轻一碰。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中,大拇指粗的枯枝竟应声而断,吓得狄婵儿把缩回去的手又背在了身后。
“嘶!”从小在乡下长大,深知鼠害难平的赵武平吸了口气赞道:“这东西看起来简单,可真要是捕起鼠来,绝对可以称之为神器,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瞎琢磨出来的。”
李天顺头也不抬的道,将老鼠夹重新支好,小心翼翼放在了那盏装过人头的白色灯笼里。
“你这又是何意?”赵武平不解的问。
“我想这鬼八成会冲着这灯笼里的人头来,我准备给它加点儿小料儿。”李天顺道。
狄婵儿道:“原来老鼠夹子是用来夹鬼的,其实你用不着,就真有鬼,赵叔叔也能一刀劈了它!”
“能不正面交锋就不正面交锋,用老鼠夹子试探一下更好。”李天顺现出一丝坏笑。
“你确定这个鬼今晚就能来?”赵武平问。
李天顺:“即使它今晚不来,少则一两天,多则三四天也一定会现身。”
说到这李天顺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如果真蹲守到了那个鬼,还请赵大人践行‘敌动我不动’的原则,在没看清对方意图前不要轻易现身。”
“你对蹲守还挺有经验嘛?”赵武平看了眼李天顺,指着地上的竹条道:“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个?”
李天顺:“你要它干什么?”
“有用,你做不做吧?”赵武平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威严。
别人敬你是将军,我可不管这套,什么东西都需要交换的……李天顺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只蒸肥鸡。”
“什么?”赵武平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跟自己讲条件,不过随即就笑着点点头。
李天顺当即拿起剩下的竹条,做起另一个老鼠夹。
……
入夜时分刮起了凛冽的北风,把刘掌柜庭院里的树刮得不住摇摆,在月光的映衬下仿若鬼影摇曳,让这座凶宅更显阴深恐怖。
在那间发生过砍头的正房里,三个人影蹲在地上,透过窗户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听着远处街道上更夫打来的棒子声,李天顺知道现在大概是半夜十二点,不由打了个哈欠。
看着一旁目光如电的赵武平,他很佩服这位大叔的体格,果然是练武的,精力旺盛。
可看到同样困意全无,双眼冒光的小警花时,李天顺忍不住小声问:“不困吗?”
据他所知,女人好像都挺能睡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嘘……小点儿声,小心惊倒了鬼!”
很怕鬼的狄婵儿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道,突然又觉得这话说得让自己很没面子,忙又解释:
“其实我不怕鬼,就是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