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此将脸上的表情全部收敛。
“我喝完了。”奇怪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即使液体已经尽数咽下,那种古怪的味道也仍旧在口腔残留,他把已经空了的杯子递给故意制作出这种奇怪饮品的罪魁祸首看,口吻平淡:“你可以走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跑来他的安全屋究竟是什么目的,从很久之前那个人第一次在他的安全屋里来去自如时不懂,现在仍旧不懂。
似乎真的就像那个人经常对他说的那样:他不会懂的。
而现在,他也已经抽不出额外的时间和精力去搞懂一件大概并不重要的事情。
他肩负着责任,他的职责另有所在,一切都要为其让步。
“我没说过你喝完了我就会走吧。”
诸伏景光没说什么,越过那个身影走向水池,拧开水龙头,把那只杯子清洗干净。
哗哗的水声分散了他的焦躁,但似乎又造成了另一种焦躁。
“教我泡咖啡吧。”熟悉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
诸伏景光关掉水龙头,用餐巾纸擦干杯子上的水珠,淡淡道:“又因为是任务吗?”
“因为老师是你啊,苏格兰。”
他擦拭杯子的手一顿,半晌,才慢吞吞地答道:“……哦,这样啊。”
“怎么样?你愿意吗?”
诸伏景光将那只杯子上的水痕擦干净,他想起仍旧放在钱包里的照片,想起和自己的安全屋的钥匙串在一起的另一把钥匙,想起挂在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那并不是全部。
习惯的确无法迅速消除,但是那些东西他可以直接清理掉——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看着那只空空的杯子,恍惚间想起了北海道的那杯咖啡。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