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出来的。
他将他知道的那几个任务回忆了一遍,从不能回头再到今天的拥抱,仍旧看不出任何规律,也猜不透其中的目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拥抱却迟迟没有结束,诸伏景光将繁杂的思绪一并斩断,决定说些什么打破这场诡异的寂静,于是他问:“那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穿昨天给你的任务奖励吧,苏格兰。”
诸伏景光反应了几秒,才想明白麦麦芽口中的奖励指的是当初被强行交换而来的、在他的衣柜里挂了一年多的外套。
那件外套在零点前被当成任务奖励送给了他。
虽然一如既往地无法解读其中的深意,但是今天的任务一如既往地轻松,诸伏景光的心情放松了几分。
察觉到麦芽的动作似乎有后退的趋势,诸伏景光也顺势松开了手。
“我会穿的。”他说。
虽然知道大概率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但他还是迟疑地将那句话问出了口:“为什么?”
麦芽威士忌并没有回答,当然,选择性地听或者回答这对这个人来说一向是一种常态。
麦芽的心情看起来似乎相当不错,目光一寸寸扫过时裹挟着几分毛骨悚然,这种露骨的审视的视线与不久前来自琴酒的打量完全不同,与过去麦芽那种仿佛想透过血肉窥探骨骼的视线也不同,诸伏景光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那人背着手慢悠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不知是想从他身上看到什么,侧头对上那双深绿色的眸子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快速闪过一个词——欣赏。
像是在欣赏什么静态的艺术品——这种念头的出现让他打了个冷颤。
“……你到底在看什么?”诸伏景光忍不住问。
半晌,那个代号麦芽威士忌的家伙含笑道:
“看我笔下的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