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齐齐跪伏下去,“拜见陛下——”
乌憬忍不住想往人身后躲,又被对方紧紧攥住手,他微微仰脸,看向身旁一袭官袍之人。
宁轻鸿只看着前方,步伐不紧不慢,绯红朝袖被风吹动间,他唇似动了两下,说了什么。
片刻,才被风吹到乌憬耳边,“别怕。”
钦天监在祭台之上念叨着什么,一长串的祭词一句又接一句,直至天子上前,才深深跪伏而下,将摊开的圣旨高捧而起,做了个人肉架子。
乌憬深吸一口气,按字念着,“敬皇天之祜,集地之灵,降风雨,使庶物群生,拜下土之灵,承天之神,兴风雨,使庶卉百物,莫不茂者。”
钦天监再拜,又直起身接下话,高声将祭词祝起,鼓乐声渐响,宁轻鸿执着乌憬的手,教少年将宫人捧起的盘中的玉昂拿起,轻放在祭台之上,再攥着人的手,教人拿起刀,将祭祀用的猪禽割下。
因为只是重阳,念完祝词,奠完于昂,再进俎完,便到此为止了。
宁轻鸿自如地长身玉立,在钦天监的一声声中,气定神闲地同乌憬轻声说着话,“一会儿的宫宴上,哥哥要说些事。”
乌憬见人同自己说起小话,心中的紧张也消逝了些,他凑近地挪了挪,“什么事?”
“皇太子一事。”
宁轻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