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把视线挪到拂尘的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欲言又止的。
拂尘不知怎么头皮发麻,直觉不妙,“陛下,您有话直说?”
乌憬又回头看了看,确认他们离殿门算远的,才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吗?”
拂尘讪讪,委婉道,“奴才跟着千岁爷的日子也不算久,或许多多少少晓得一些,但一定不如陛下亲自去问爷来得全面。”他行礼,“求陛下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儿,老奴是真不敢犯千岁爷的忌讳。”
就算千岁爷并不放在心上,也并不把此当作忌讳,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却不能真的去试探主子的态度。
乌憬安静了好一会儿,走了许久,才回,“我问了的。”
“他不同我说。”
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