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己脸上的粉底会不会沾到他衬衫上留下印子,一边又在回味刚才撞到的一片柔韧触感。
“不知道......就挺痛的。”她气若游丝道。
孟遥清听她说话没有半点精气神,还以为她是痛得狠了,眉心蹙起,当即道了声“得罪”,便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长椅。
岑柠脑袋空白,下意识揪住了他的外套衣襟。
还不待她彻底回过神来,自己又被放下了,坐在了木质长椅上。
孟遥清半跪在她身前看向她的脚踝,忧心忡忡地问,“左脚吗?有没有肿起来?”
岑柠低下头,慢半拍地说,“是左脚,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肿。”
她这样也看不到自己脚踝有没有肿,想了想,便弯腰脱下自己的高跟鞋。
散在背后的长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前倾,像是海藻一般蜿蜒在雪白的皮肤上,随着波浪起伏。
孟遥清的呼吸蓦的停了一拍,僵硬但快速地扭头看向别处,竭力将脑中回现的画面清除。
心跳如擂鼓,微弱的风声落在耳畔也变得喧嚣无比,吵得他大脑发蒙。
但很快,他就顾不得刚才看到什么了。
跪在地面的那条腿膝盖着地,本该毫无负担的大腿前侧却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微弱重量。
他瞳孔微缩,动作机械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岑柠。
是她用脚掌踩上了他的大腿。
“对不起......”
岑柠的脸颊高温不下,眼神躲闪,讷讷地狡辩:
“这旁边只有你的腿能踩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