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了,舒服得直眯眼睛,轻轻地冲着柳烟凝‘喵喵’了两声。
柳烟凝的生日其实还没有到,还差几天,但是花束先到了,可能是沈牧担心她生日的时候会收不到花束,所以提前寄过来了,这束花走的是普通的邮政物流,估计在路上已经待了大半个月,才到了柳烟凝的手里。
柳烟凝盯着花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在想,此时的沈牧在做什么呢?两人虽然保持通信,但是沈牧从来不告诉她他工作上的事情,柳烟凝也不问,因为她知道沈牧工作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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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发射场选址好像有点问题...”沈牧来到泉市半年了,飞船项目不能说没有进展,只是进展非常缓慢,现在要建造飞船发射场,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发射场是万丈高楼的基础,发射场建不好,设计不好,以后是会出问题的。
现在的问题是沈牧的想法跟其他人出现了偏差,载人航天飞船计划是争八保九,也就是说计划中,争取在1998年将第一艘无人航天飞船发射升空,最迟在1999年将实现这个计划,现在是1994年,相当于他们顶多只有不到五年的时间去实现这个计划,现在连发射场都还没有建起来,这是一项非常急迫、繁重的计划。
连去年春节的时候他们都没有休息过一天,现在才进入发射场选址,任务还很紧迫。
这就导致了基地上现在形成了两种不同的意见,保守派认为发射场应该遵从之前火箭发射场的经验,不要追求与国际接轨,按照他们自己的方案来。
但是像沈牧这种创新派坚持的观念不同,包括沈牧在内都认为应该学习国际上最先进的东西,本来他们现在就已经落后西方国家了,再不学习人家的好的技术,还是沿用老一派的技术方法,这个发射场建起来,就已经落后人家,以后在发射飞船的时候,怎么能跟人家先进的发射技术相比呢?
但是‘先进’这个东西是要花费大量的金钱的,现在最紧要的东西一个是技术限制,还有一个就是资金困难,这两个因素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要争八保九,就要尽快地将发射场建立起来,如果追求先进,第一个是技术限制,第一个就是资金,要去哪里要这么大一笔资金?
这个问题争论不下,发射场的工作就只能暂时想停摆。
在一天忙碌的工作之后,沈牧在深夜终于躺上了床,在入睡前的这十几分钟时间才是他自己的,今天是五月初六,柳烟凝的生日,柳烟凝到底有没有收到他送出去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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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曾浪不敢再找阿宝的麻烦,一连好几天,上课的时候都老实了不少,这几天曾浪痛定思痛,认为是自己太过轻敌造成了自己的成绩垫了底。但同时他也知道了,沈星星虽然年纪小,但是绝不是走后门进来的,他有这个实力。
这个认知让曾浪更加的郁闷,他不由得回想自己五岁的时候在做什么,他五岁的时候也很聪明,但是也没有聪明到沈星星这个程度。这让他的心里又生出了嫉妒,沈星星五岁就已经能跟他一较高下,等到他长到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道会成长为什么他高不可攀的模样。
这让他感到害怕,又感到本能的妒忌。
他暗暗地观察起阿宝,阿宝上课的时候很少跟老师互动,他总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老师的提问他也很少理会,除非老师点到他的名字,让他回答问题,他就会慢吞吞地说话。
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迟钝,才会让曾浪以为他水平很差,是靠走后门进来的,没想到人家只是深藏不露。
到了选拔赛前夕,参赛人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另外三个在外省训练的选手来到了北京,跟他们汇合。
加起来,参赛的就是六人,过了选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