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以前都是自行车来的,今天忽然有辆车来送,没人不会多看两眼。
有和林秋月关系好的直接问了:“秋月,那辆车好熟悉啊,送你人是你老公吧?”
这没什么好瞒的,林秋月也没准备瞒,她笑得大大方方点头:“是他。可能是结婚那天接亲的时候你看到了。”
这个同事也去参加林秋月的婚礼了。
很快,整个乐团都知道了,林秋月二婚又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丈夫,还会开小车送她。
“人家出身大院,认识几个门当户对的多正常啊。”
“也就是出身好了,不然就她带个孩子,嫁人能嫁多好的。”
“有钱的就一定对她好了,说不一定就是表面好,内里咱们谁知道呢。”
林秋月听着这些讨论声,直接推开了厕所的门。
乐团现在建设得很好,厕所也有门,毕竟建筑代表他们的门面,他们是国家级的乐团,不能对脸了。
一群女生望着林秋月,如同被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几人面面相觑,说话最大声的女生尴尬地笑着:“秋……秋月,你也在这里啊。”
“对啊。”
林秋月一边淡定地在水池边洗手,一边回道:“难道我上个厕所,也碍着你们眼了?”
她甩甩手,虽然笑着,但谁都能听出来她话里的讽意。
“没有没有。”那些女生连忙摆手。
林秋月笑着:“我知道你们羡慕我找了个又年轻又好看又有钱的老公。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你们不知道,你们嫉妒的嘴脸,真的挺难看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理那些面色各异的女生。
林秋月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她和叶望州过得挺开心的,家里的一切都不用她管,甚至叶望州还想请个保姆回来,林秋月仔细思考这事可不可行。
不过时间门走着走着就进入了九月,而林秋月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沉重。
今天,她刚下班,就看到她前婆婆李美英站在乐团门口。
一看到她,李美英就走了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越川忌日要到了,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