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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些话她好不容易大胆说了一遍,在让她说第二遍,她实在说不出来了。
她有些羞恼地直接躺床上:“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
叶望州没有再离开,直接伸手环住她,滚烫的气息撒在她脖颈处,让她的身子也跟着发烫。
“你说可以。”他声音带着磁性,低哑又带着祸人,还有让人脸热的意味。
话音刚落,他含住了林秋月的耳垂,林秋月的身子一颤,酥麻从耳朵传至全身。
叶望州很急又不是很急,他的吻从后面慢慢延至前面,他的反应林秋月能清晰得感应到,可是他却很能忍,一直在吻着林秋月。
最后他含住了她的嘴唇,刚开始还只是温柔地轻触,在林秋月无意识张嘴想呼吸下时,他直接扫荡了过来,吻得又凶又狠,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林秋月后面的事情记得不是太清了,因为她的感受完全随着叶望州而起伏,脑袋昏昏沉沉。
但是她知道,叶望州的体力很好,她只觉得时间过了很长很长,叶望州把她翻来覆去好几次,她感觉都要晕过去了,他才放过她。
但她累得已经没了洗澡的力气,后面完全任由叶望州抱着她去了浴室。
翌日迷迷糊糊醒来,林秋月一伸手,打到身旁的人,她一下子惊醒,想坐起来,却发现她被叶望州抱得很结实,她动都动不了。
不过她一动,叶望州倒是醒了,他没有睁开眼,直接翻身,将她搂得更紧:“醒了?”
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沙哑性感。
“嗯,该起床了。”林秋月动动身体,她“嘶”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跑了几千米一样,腿十分酸疼。
叶望州听到声音,立马睁开眼,拧眉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