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没像大哥一样,被奶奶留在酒店里帮忙。
一群人准备进房间,叶望州走在最前面,而林秋月就穿着婚纱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笑盈盈地看着他进来。
叶望州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凝着林秋月的脸。
房里还有其他人,一看叶望州这个模样,全都笑起来。
“望州,看新娘看傻了?”
“今天的秋月是不是很漂亮?”
“别看了,等到娶进家门,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伴郎们也在后面拍掌起哄,他们还真的很少见叶望州这个模样,毕竟能光明正大取笑叶望州的机会,也只有今天了。
林秋月被大家笑得脸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叶望州回头看了眼那些伴郎们,朝林秋月走过去,将手中的花送到她手里。
“找鞋!找鞋!不找到鞋不准带走新娘。”
一群伴郎们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找,娘家这边的人就好笑地看着,给红包才送点藏鞋的消息。
不过最后叶望州还是很快找到了,连林秋月都有些惊讶,因为鞋的位置藏得很隐蔽,有只还藏得很高,也不知道叶望州怎么想到的。
不过鞋子找到了,就可以接走新娘了。
叶望州眼睛直直看着林秋月,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她小巧白润的脚,因为结婚,她的指甲还特意涂上了红色,显得整只脚更加得白。
林秋月感觉到脚上那只手宽厚温热的触感,但是叶望州一直看着她的脚,那只鞋还没有穿上去,她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头。
叶望州却忽然低头,湿热的触感从她脚背上传来,林秋月蓦地瞪大了眼睛,热气瞬间从脚背升到脸上。
周围的人打趣起哄,林秋月这会儿不管说什么都会引来更大的笑声,她低着头,脸红得好像开满枝头的红色海棠花。
叶望州没管笑声,他抬起来头,把鞋子给林秋月穿好,然后一把抱起她,就准备直接抱下楼。
林秋月忽然被抱起,吓得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不过两人刚出了林秋月的房门就被林秋峻拦了下来。
亲妹妹出嫁,作为娘家哥哥,他想亲自背着林秋月出门。
林秋月看着屋子里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他们脸上又有高兴又有不舍,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新娘子出嫁时,有个习俗是脚不能沾地。叶望州忘了哪里听的的,但不管真假,他结婚这天,只想圆圆满满。
他抱着林秋月,将她小心地放在林秋峻的背上。
林秋峻背着林秋月,一步一步,脚步坚定地往楼下走,而叶望州落在后面,等所有人出去,他站在了钟惠慈和林华两人的面前。
“爸,妈。”
他看着两人,忽然一只腿弯下,另外一只腿也弯下来。
钟惠慈和林华吓得不行:“望州,你这是做什么?”
叶望州坚持,认真郑重地跪拜两人:“谢谢爸妈把月月交给我。”
林华和钟惠慈原本还会担心叶望州和林秋月结婚后的日子,但叶望州这一拜,他们放心了大半。
叶望州起来,快速下楼,几步便赶上了林秋峻和林秋月他们。
林秋月好奇地看他一眼,奇怪他刚刚回去干嘛了,不过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
坐到车上,钟惠慈和林华也从楼上下来了,她们站在车门处和林秋月说话。
林秋月听着她妈说了一遍又一遍的嘱咐,心里酸酸的,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
“别哭,新娘子不能哭。”钟惠慈说。
林秋月却忍不住。
但时间要到了,钟惠慈再舍不得也要让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