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只要一想到她的满满现在正在那偏僻落后的小山村里受苦,林秋月在家里就一刻都等不下去。
不过穷山恶水出刁民,整个村子都以买卖妇女找媳妇的村子,林秋月知道她一个人去救回自己的女儿根本不可能。
她必须有足够的力量对抗那整个村子的人。
林秋月看看时间,已经快到父母午休结束的时间,她打开自己的房门,刚好看到她爸妈从房间里出来。
“月月,今天下午你乐团没工作,怎么不多睡会儿?”
林秋月的母亲钟惠慈看到她走出来,一边往红木沙发上走去,一边问道,顺手还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华开口:“给我也倒一杯。”
钟惠慈把自己手中的茶杯直接递给他,还睨了他一眼:“恐怕你就等着我过来给你倒茶的。”
林华低头喝茶:“你倒得好喝。”
钟惠慈一下子笑出来:“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油嘴滑舌。”
她眼睛看向林秋月,看到她眼底还带着青黑,眼里露出来心疼。
自从满满丢了后,林秋月晚上一直睡不好,钟惠慈希望她白天多睡会儿。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女儿的命就这么苦,明明嫁人前女儿的生活那么幸福。
嫁的人也是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徐越川,两人感情很好,很快就有了女儿满满。
谁知道在满满两岁时,她和老伴儿还有她奶奶带着满满去游乐场,她和老伴儿就是给满满买个午饭的功夫,她奶奶带着的满满就被人拐卖了。
祸不单行,孩子还没有找到,徐越川执行飞行任务时牺牲了。
看着女儿接连遭受打击差点没跟着徐越川一起走,钟惠慈和她丈夫林华心里无比埋怨自己,怎么不多留一个人看满满,这样她也不会丢了。
两人心里郁结,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不过为了让儿女不担心,钟惠慈和林华一直瞒着他们的身体状况。
“爸,妈,我有满满的消息了!”
林秋月看着父母,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扔下一颗爆雷。
“咣当!”
“什么?!”
钟惠慈和林华手中的搪瓷杯一下子落在地上,水流了一地,但现在没人在意这些。
钟惠慈和林华一脸激动,又惊又喜。
钟惠慈更是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握住林秋月的胳膊:“真的?什么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
钟惠慈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林秋月,紧张得手指不停用力,把林秋月捏疼了都没感觉到。
“妈,你放松点。”
钟惠慈:“你让我怎么放松?快点说,别磨蹭!”
林华虽然没有靠近林秋月,但那双经历了岁月的眼睛也在期待地看着林秋月,背在身后的手互相紧紧捏着。
因为满满的丢失,钟惠慈和林华每天心里都在受折磨,恨不得出事的是他们两个,这会儿得知满满有可能被找回来,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不紧张!
林秋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消息是她做的一个梦,而且她知道她爸妈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会相信什么鬼力乱神。
她抿了抿嘴唇,看着父母说:“我……我是做了个梦,梦里满满正在一个大山里受苦,哭着喊妈妈救她。”
“什么?”
林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僵硬的身躯一下子颓丧下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你得到的消息是梦里得到的?”
林秋月在林华的注视下点了下头。
林华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难掩失落。钟惠慈也放开了林秋月,重重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