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江宜难堪,就像勾引男人反被推开一样。
她转身走得很快,却因为匆忙撞到储物柜上摆放的乐高。
乐高是拼在一起的成品,一艘超大的舰艇。所以掉下来的时候,砰的一声,地上散开大大小小的乐高块。
江宜记得这艘舰艇,从来没碰过,翟豆豆那次李翊表现得很暴躁,巨大阴影下江宜很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这会的李翊很冷静,捡起最大的一块放置在储物柜上。
“算了,放着吧,以前大学拼的,捡起来也没用。”
江宜真的很愧疚,“对不起,要不我赔你一个。”
李翊眉眼闪过一丝玩弄的轻佻,“怎么赔?要不我们再睡一次。”
江宜征住,还没作出反应。
门上有钥匙扭动的声音,门被推开,赵绾站在门口,眉目之间都是愠色。
江宜犹如被抓奸一样面容苍白,她低头快速往门口走,看都不敢看赵绾一眼。
赵绾把包重重摔在地上,她冷漠地质问,“你告诉我,你跟江宜断了,为什么她在这里?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李翊很随意地回答,“朋友。”
赵绾冷笑,“是可以上床的朋友吗。”
李翊脸色微沉,走回沙发边坐下,“随你怎么想。”
赵绾哭泣,“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去接我?我等了你两个小时。结果你跟这个女人在厮混。”
李翊一副漫不经心的做派,“我没有答应的事,为什么去做。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要去等。”
“你上次来看我都是假的吗,李翊,你能不能不这么虚伪,你明明心里有我,却要摆着一副高傲自得的样子,你要跟我断了吗?你说话,我马上走。我不会缠着你,有的是人追我,我真的不稀罕你。”
赵绾气的手发抖,她伸手去拿包,李翊踢了一脚,包滚落在一旁。
他心生烦闷,“别闹了,吃饭了吗,我叫外卖。”
赵绾跑进房子,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翊烦躁地点了一根烟,走到阳台边,女人哭起来很麻烦,江宜就从来没有这种大哭的时候,她只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求饶时,眼眶蓄水,却不知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