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他松开了领带,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敞开着。
手压着眉心缓了缓,“你知道这些乐高花了我多少钱吗?”
江宜哪里知道,她又不玩这些,再说,她也没让翟豆豆玩这些,这小东西就会给自己找事,还好翟深有钱,她心里想,老师接触的圈子太单纯了,这不,有钱就是了不起啊。
江宜把自己择开,闭着眼瞎说,“几千块几万块?没弄坏吧,你检查下,要是坏了让他爸赔你。”
翟豆豆财大气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乐高人仔吗,我家一面墙都是,我送你一套。”
“闭嘴,信不信我揍你。”李翊烦躁地想抽烟,他递向江宜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骇人,“谁让你带别人来我这的。”
两人心照不宣,李翊能召江宜过来,哪里是为了一碗面,这横插进来一电灯泡能不心烦,再者,李翊有轻微洁癖,最讨厌小孩子把所有东西都弄得乱糟糟。
翟豆豆被吓着,瑟缩着身子躲在江宜后面。
江宜也没办法,这么大孩子也不能扔了,她进退两难,“我面条做好了,要不我先走。”
李翊压着火,就差爆发了,他踢了一脚垃圾桶,转身就进了书房。
江宜没见过李翊发这么大火,她弱弱地补了一句,“我先送他,回来再收拾房子。”
下班时间人流大,地铁人也多,翟豆豆不乐意坐地铁,刚才又被凶了一顿,心情特别沮丧。江宜哄了半天才把他拉上车,来回一耽搁,回到李翊公寓已经晚上八点钟。
她敲门,没人应。
藏在花坛下的钥匙放在了屋里,江宜进不去。
刚离开的着急,外套还在房子里,夜里突然下起小雨,多了几分薄凉,江宜就穿了一个露腿的裙子,她又敲了几声,安静得不像话。
江宜拿出手机想要拨号,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后退了几步,仰头就看见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天太黑看不清楚整张脸,但江宜太熟悉李翊的身体轮廓。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明灭闪烁。
江宜觉得太过分了,他想要怎样,想让她下跪求宽恕吗?她停留了五秒,转身走掉。
李翊看着江宜娇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