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的手缓缓从额头放了下来,她关了电脑,把报表推到一边,笑得没心没肺,“不好意思,翟总有事喊我,可能来不及做报表,要不,你做吧。你有能力!”
主管气的脸色白了几分,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这新来的翟深官大几何。
江宜出了门,循着翟深给的位置找到了翟豆豆。
教导室里,娇小的女老师脸色严肃,训斥得正起劲,对面的几个孩子垂头丧气,除了翟豆豆冷漠地梗着脖子,站也站不稳,一副不服管的架势。
江宜没管过孩子,但立马感觉到棘手,平常在单位就得点头哈腰地伺候人,这会还要为一个不熟悉的小孩挨训太不值当。
重点是她特别怕老师。
翟豆豆眼精,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妈咪。”
小孩还没到变声期,童声清脆,说不出的婉转稚嫩,很难跟娇纵冷冰的样子对上号。
江宜浑身僵硬,只好带着职业微笑走了进来。
“老师,孩子不懂事,我不是……”
老师明显很惊讶也很激动,打断她的话,“你们家长太不像话了,翟豆豆这学期打架几次了,每次都是助理过来息事宁人,用钱处理问题的方法很低级,小孩子会被潜移默化影响,你看看他,我说两句,他坚决不认错,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年纪小小的就有着自己的一套处事哲学,你知道吗?翟豆豆打了人,他竟然说,他爸有钱,赔给他就是了。这是什么处事思维,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翟豆豆现在正在带坏我们班的小朋友,他太糟糕了,你明白吗?”
江宜挨训的挨的噼里啪啦,她皱眉看了一眼翟豆豆,对方心虚地低下头。
“老师,不好意思,是他爸爸疏忽了,孩子的确做错事了,我一定转达您的意思。但人民币有国家名片的美誉,我们宣传都在讲认识爱护人民币,你说臭钱是不是玷污了它的圣洁与尊严。
老师简直被江宜的奇特思维给震住了,她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声音都变了调,“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找找重点。”
洲际银行这两天搞金融知识宣传进万家的活动,江宜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