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贴上她脖颈,七分哄骗三分真心,“放心,我早晚让他付出代价。”
江宜不奢望这些,只要李翊不嫌弃,她就有筹码,心里便落下一块石头。
没注意,李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在浴巾与沟壑之间流连忘返,他眼里泛着光,犹如看见猎物的猛兽一样疯狂想要的占有欲。
江宜心里发烫,刚经历那一茬,她心里发呕,可有一根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她无法拒绝。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李翊不想放走她,欺身而下,长臂箍的江宜喘不过气来,江宜慌乱后倾,细腰柔软成弧形。
李翊心里的躁郁在江宜楚楚可怜的那一刻就喷薄而出,刚刚压制下去冷静下来,这会对着江宜的欲拒还迎搞得心尖痒痒,泛起的涟漪怎么舍得放手。
来势汹涌,江宜被吻得七荤八素喘不过气来,她娇喘着,铃声不间断地响起,江宜的失神耗尽了李翊的情欲,他匆匆结束。
李翊抽身,捞起手机扔过去,整理衣衫,声音带着做爱后的倦怠,沙哑低沉,“江宜,这场交易我不满意,你的表现我很失望。”
江宜瘫在床上,刺耳的话让她逐渐麻木,费劲瞥了一眼手机,惊觉,顾不得大腿间的火辣急急起身,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四处寻觅,咬着唇红着脸,“我妈住院,有突发情况我必须去一趟,我,我没衣服穿……”
“床头柜有马哥送来的衣服,新的。”李翊走出卧室,突然回头,“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江宜心思飘摇,对李翊突然的关心只觉得施舍,她下意识拒绝,“不麻烦了。”
李翊不再勉强,抓了外套离开。
省二院,江淑琴醒来后就开始闹事,她看着江宜心烦,看不见江宜又疑神疑鬼,自从江宜父亲离开,江淑琴把所有心血都倾注在江宜身上,她向来管教严格,近乎禁锢着女儿。眼看着周海舟逐步青云,松了手,这会又神经质紧绷起来。
江宜踏进房门,江淑琴就扔了杯子砸过去,空中划了弧线险些击中江宜的额头。
“我住着院,你还要出去鬼混,哪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