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金你弄丢了,这两天的银监会行业检查你担得起吗?你觉得行里会护着谁?没有周海舟护着你,你什么都不是!”
小姑娘们都噤声了,一个个别过眼打哈哈,三两下人都散了。
江宜委屈地咬碎牙往肚里咽,她面容憔悴,凝固的血痂黑红刺眼。她愤然离开,身后一阵窃窃私语。
接下来的几天,江宜请了病假去趟医院,好在都是表皮擦伤,缝线都不用,抹了药膏包扎了纱布,活脱脱一个伤残人士。
前两天还能用头发遮挡住,现在这副鬼样子让江宜头疼,不用上班倒是清净些,可江淑琴的唠叨让江宜招架不住。
“哎呦,我的妞妞,谁打的?公司里造的,这是工伤啊?造孽啊,这毁容了可咋办。“
江淑琴恨不得拿起笤帚跑公司问清楚,江宜心急火燎地抱紧大腿,好说歹说让江淑琴信以为真是自己磕的。
过了两天舒坦日子,江淑琴觉得哪里不对劲,琢磨了半天,做饭做了一半突然想起来。
“周海舟怎么不来看看你?你两闹矛盾了?”
江宜胡乱编了个借口,“周海舟出差了,昨天还给我发信息了,你别琢磨这些了,该跳舞跳舞,别老在家待着照顾我。”
她咬了口苹果,嘎嘣脆,“我有手有脚,用不着。”
江淑琴斜楞了一眼江宜,“我还真怕你把自己给饿死了。”
江宜懒得说话,江淑琴最近脑子太爱忘事,这又想起一件事,回过神又开始唠叨,“杨硕的事要结案了,程序肯定得走,缓刑一年,这下不作了,在家呆着吧,你二姨也省心。”
江宜有点懵,“这么快。”
“你二姨还不满意,说江宜找人了还得判刑,心里堵着火呢,唉,当妈的操心,回头找你两句,你受着点。”
因为杨硕的事,江宜也打听研究了下该类案件。眼下这是最好的结果。
江宜嘟囔,“你就迁就我二姨,一分钱不花,能迅速结案,缓刑待在家还不满足,蹲大牢她就满足了。”
“这方面她也不懂,不是寻思你和海